這篇文章雖然是北歐科技發表的，但實際上是李家輝團隊整理的，為的就是幫北歐科技拿下更多的話語權。
所以論文裡李家輝還真放出來了一些真料。
就是加的水有點多，整整十七頁的篇幅。
但這些篇幅卻讓那些科研人員沒有任何怨言。
畢竟這是為了推導鈮酸鋰薄膜在特定摻雜條件下的非線性光學響應，以及如何透過波分複用技術在同一塊薄膜上同時實現儲存和計算。
這種核心技術當然是越詳細越好。
一開始，經驗主義也是佔領了他們的腦海，他們懷疑北歐科技是在吹牛！是買通了相關的審稿人。
但後來他們覺得自己膚淺了，居然敢質疑真神。
畢竟那17頁報告，每一個邊界條件都有出處，每一個假設都有參考文獻支撐，模擬程式碼作為補充材料同步上線，任何人都可以下載復現。
這種坦誠到近乎囂張的做法，反而讓那些想挑刺的人無從下手。
論文上線的訊息最先在幾個學術圈的小群裡炸開。
光子計算領域的幾個頂級實驗室幾乎同時收到了谷歌學術的關鍵詞推送，接著是推特平臺，再然後是各大科技媒體的夜班編輯。
11點半，英特爾首席架構師帕特里克·莫蘭發了一條推特。
“剛讀完北歐科技的論文。
理論很有趣，推導也很漂亮。
但鈮酸鋰薄膜的缺陷密度控制目前還停留在實驗室階段，從理論到商用，我個人認為至少還需要十年。”
這條推特發出去不到三分鐘，麻省理工學院電子工程系的終身教授、光子學領域的泰斗級人物阿米特·喬杜裡在底下回了一句。
“上世紀五十年代，也有人說過積體電路離商用一百年。”
這句話很短，但殺傷力還是擺在那裡，畢竟說這話的喬杜裡教授今年七十一歲，在光子學領域發表了超過西百篇論文，引用量在全球排前三。
他幾乎從不參與網上的爭論，上一次發推特還是三個月前祝賀自己的學生拿了貝爾獎的提名。
這樣一個人的一句話，比任何反駁都管用。
莫蘭沒有回覆。
但矽谷不會等人。
幾分鐘後，IBM研究院的阿爾馬登實驗室內部郵件被洩露出來。
《緊急：光子計算跟蹤小組。》
發件人是阿爾馬登實驗室的主任，收件人是該實驗室所有高階研究員。
郵件裡的內容是讓他們明天開會，並在開會前仔細研讀北歐科技的這份報告。
幾乎在同一時間，輝達的矽谷總部，一封內容相似的郵件從首席科學家的郵箱裡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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