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濟民在旁邊曬薄荷葉,聞言頭也不抬:“穗穗早上六點就來了,比我在診所坐診的時候都早。”
金瀚遠看了他爹一眼,嘴角難得地動了一下。
“比你當年可強多了。”金濟民又說。
“老頭子,你有沒有搞錯,我當年可是五點半……”金瀚遠道。
“那是因為我拿戒尺抽的。”
“……爸。”
柳穗穗己經把矽膠模型的顱骨拆下來了,正蹲在地上研究蝶骨的結構。
她拿手指沿著蝶骨的邊緣慢慢摸過去,摸到眶上裂的位置時停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問金瀚遠:“師兄,蝶骨上這些洞是幹什麼的?”
“血管和神經從這裡透過。”金瀚遠蹲下來,拿手指點了點眶上裂的位置,“這一道是動眼神經、滑車神經、外展神經經過的地方,底下的圓孔是三叉神經上頜支。”
柳穗穗眼睛亮了:“就是金爺爺教我那套穴位,西白穴在下頭,就是三叉神經的地盤對不對?”
“對。”金瀚遠看了他爹一眼,“她連這個都學了?”
“她問的。”金濟民把曬好的薄荷葉收進簸箕裡,“不是我教的,她自個兒把《金氏脈訣》和《人體解剖圖譜》對著看,找出來的。”
金瀚遠沉默了兩秒,金瀚遠決定不再跟他爹討論這個話題了。
他轉頭看向柳穗穗,她己經把顱骨裝回去了,又開始拆脊椎。
小手握住腰椎的矽膠模型,輕輕一擰卡扣就開了,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金瀚遠沉默了一瞬,然後轉頭看向金濟民。
金濟民正在簸箕裡撿薄荷葉,頭也不抬:“別看我,這話是她自己琢磨出來的。”
柳穗穗己經把脊椎全部拆完又重新裝好了,花了不到二十分鐘。
她拍了拍手,站起來走到金瀚遠面前,仰著臉說:“師兄,你下回什麼時候回來?”
“年底吧。”金瀚遠道,“過年肯定回來。”
“那能帶更多的模型嗎?”
“……你要什麼樣的?”
柳穗穗想了想:“有沒有那種,能切開的?就是外面是皮膚,裡面是肌肉,再裡面是骨頭一層一層的?”
金瀚遠看了他爹一眼,金濟民依舊沒抬頭,但嘴角的弧度深了一點。
“有。”金瀚遠道,“不過那種模型貴,你要是期末考試雙百,我給你弄一個。”
“一言為定。不過我們三年級有三門主課了,語文數學和自然”柳穗穗伸出手。
金瀚遠愣了一秒,跟那隻白嫩嫩的小手拍了三下。
“一言為定。”
……
。遍一了習預部全本課學數和本課文語的級年三把經己穗穗柳,候時的束結快假暑,旬下月八
。題用應和階進的法除乘些一是要主,好還學數
。問個一個一來回班下蓮玉柳等,來出圈筆鉛拿就,字全不認都篇幾好有,不了長級年二比文課的文語
。話句一寫筆鉛用邊旁在會,後之完看文課篇每,慣習個有候時的習預閨現發蓮玉柳
。”歡喜不我尾沒頭沒事故個這“是的有,”好不話算不話說人個這“是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