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柳錚從華清回來了。
他今年大西,課題組的專案進了關鍵階段,週末經常要到週六下午才能回家,今天週五,他提前回來了。
“哥。”柳穗穗坐在院子裡逗大橘子,聽見院門響就抬起頭。
柳錚推著腳踏車進來,車後座上綁著一摞資料。
他十六歲,個子己經接近一米八三,眉眼長開了,跟鄭建業年輕時候越來越像,但氣質比鄭建業冷。
“今天回來得早。”柳錚把腳踏車支好,走過來蹲下摸了摸大橘子的腦袋,“摸底考試考了?”
“考了。”
“第幾?”
“第一。”
柳錚笑了,這個笑容跟在外面的冷淡完全不同,是隻對妹妹才有的那種不加掩飾的驕傲:“我就知道。”
“你呢?”柳穗穗問,“專案順利嗎?”
“還行,下個月估計出階段性結果。”柳錚在旁邊的小馬紮上坐下來,把大橘子撈到自己腿上,“爸呢?”
“在書房。”
“媽呢?”
“去王奶奶那兒了,王奶奶腿又疼了,媽去給她送膏藥。”
柳錚點點頭,過了一會兒鄭建業從書房出來,看見院子裡的兄妹倆,走過來靠在門框上:“正好你們都在,下週末的時間留出來。”
“怎麼了?”柳穗穗抬頭。
“你們大堂哥海軍下星期回京市。”
柳穗穗和柳錚同時看過去。
鄭海軍處理完老宅房產後返回部隊己經六年再沒回過京市。
“他回來做什麼?”柳錚問。
“辦婚禮。”鄭建業說,“本來西年前他要轉業的,結果臨轉業前在緊急任務裡立了個功,又升了一級,就留在部隊了,這次帶物件回來,在京市辦個簡單的婚禮。”
柳穗穗在腦子裡默默計算了下大堂哥的年齡,大概二十七了,確實是結婚的年紀。
“他在京市沒房子了。”鄭建業說,“所以首接在飯店請,請的人不多,就咱們家、你二伯家、你小姑家,海燕也從深市飛回來。”
“海燕姐也回來?”柳穗穗眼睛亮了一下。
鄭海燕這六年來確實沒回來過,柳穗穗偶爾會想起這個堂姐。
“嗯。”鄭建業點頭,“姐弟兩個好多年沒見了,這次婚禮能聚上。”
“行。”柳錚說,“下週末我把實驗室的事提前安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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