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她說,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很穩,“我分得清哥哥和堂哥表哥的區別。”
柳錚看著她。
“德寶是我堂哥,平安是我表哥,他們都對我好,但你不是堂哥,也不是表哥。”柳穗穗伸出手指戳了戳柳錚的胸口,“你是我哥!親哥!我不管你去實驗中學還是留在育英小學,你在哪裡,你都是我哥,這個不會變。”
柳錚的喉結動了一下。
“再說了,我又不是瓷做的,摔一下就會碎。”柳穗穗收回手指,把手揣回棉襖兜裡,“現在全學校都知道我師父是前協和大夫,誰敢欺負我,我都不用還手,報我師兄的名號就夠他們掂量的。”
柳錚聽到最後一句,嘴角不受控制地彎了一下:“你師兄的名號又不是你的。”
“你信不信,等十年以後,我的名號比我師兄還響。”柳穗穗揚了揚下巴,“到時候報我的名字,比報他的好使。”
柳錚看著她笑了一下,眼睛彎起來,露出一點牙齒,一點也不是平時那副小大人的模樣。
“行,我等著。”
柳穗穗也笑了,她拉了拉柳錚的袖子:“那你的決定呢?”
柳錚把桌上那張對比紙翻過來,在背面寫了一行字,字跡很用力,鉛筆尖差點戳破紙面。
柳穗穗湊過去看,上面寫著:
“不住校,每天騎腳踏車上學放學。”
“這是你的條件?”柳穗穗問。
“對。”柳錚放下鉛筆,“我去實驗中學可以,但不住校,每天騎車來回,早上六點出門,晚上六點回來,中午那頓飯在學校吃,這樣每天早上跟我一起吃早飯,晚上等我回來一起吃晚飯。”
柳穗穗認真地想了想:“那豈不是每天都得早起?”
“對。”
“你能做到?”
“能。”
“那我也能。”柳穗穗伸出手,“拉鉤。”
柳錚看了她的手一眼,伸出手,小拇指勾住她的小拇指,兩個人的手指都是涼的,但勾在一起的瞬間,誰也沒嫌誰冷。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柳穗穗用力晃了三下,然後鬆開手,“好了,這就定了。”
柳錚把那張紙疊好,夾進邀請函裡,放在書桌最顯眼的位置。
“明天跟爸媽說。”他說。
“今晚能睡著了?”柳穗穗問。
柳錚想了想:“應該睡得著了。”
柳穗穗從床上跳下來,趿拉著棉鞋走到門口,回頭又說了一句:“哥,你在我心中最棒了。”
說完她關上門跑了。
。久很了坐裡間房在人個一錚柳,後之上關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