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怕什麼,我們全家都是滾刀》第223章 江序和誰認識,關你什麼事(1)

作者:王一安·17天前

六月的北京熱起來像是一夜之間的事。

柳穗穗把被子拆了換成薄毯,又從家裡帶來的舊木箱裡翻出兩件短袖襯衫。

一件白色喬其紗的,領子有點尖,是柳玉蓮去年給她買的,另一件淡藍色棉布的,方領,袖子剛過手肘,洗過幾水有些發軟。她兩件輪著穿。

周紅霞把冬天的搪瓷盆刷乾淨扣在床底,換上塑膠盆。

張冬梅買了個塑膠小風扇,得手動按住才能轉,轉頭不靈光,吹起來嘎吱響,西個女生就著這風扇吃飯、看書、睡午覺。

期末備考從六月的第一個星期一開始。

說是備考,其實和平時上課差別不大,七門課全要考,沒有一門能鬆手。

系統解剖學和區域性解剖學沒有重點,孟老師早就說過。

組織學和胚胎學也不甘示弱,光發育畸形一個章節,能考出十八個名詞解釋。

生物化學、生理學向來是大頭,醫學微生物學和人體寄生蟲學同樣一個都不敢放。

柳穗穗每天五點半起床,把當日要複習的內容列在藍皮筆記本上,一項一項劃掉,劃不完不睡覺。

張冬梅有天中午端著飯盒從教室回來,看見柳穗穗趴在桌上睡著了。

臉枕著一本《生物化學》,胳膊底下壓著張草稿紙,上面畫滿了流程圖。

張冬梅沒叫她,把飯盒輕輕放在桌上,拿起一本講義給她扇風。

“穗穗昨晚幾點回來的?”張冬梅小聲問。

周紅霞從蚊帳裡探出頭:“快十二點,我說你睡吧,她說再把尿素迴圈看一遍。”

王靜書正蹲在門口擦鞋,白球鞋邊沿沾了實驗室的藥水,她拿小刷子一點點刷,沒抬頭:“她就是不要命。”

“你別光說她。”張冬梅道,“你倆一個賽一個。”

王靜書確實也夠拼,自從4月末那次月季池邊談話之後,她把柳穗穗的方法拆開了學。

佔座、互相考、錯題本、睡覺前在腦子裡過骨架,她一項沒落下。

兩人成了班裡最固定的搭檔,解剖課一個執刀一個記錄,課餘時間在圖書館角落裡畫圖互相問,從顱骨孔道問到小腿深層靜脈,一個卡殼,另一個立刻接上。

江序加入進來是六月第二週的事。

起初只是在圖書館碰上,柳穗穗和王靜書佔的西人桌在圖書館三樓西側靠窗位置,下午兩三點太陽曬得厲害,江序從外面進來,抱著一摞英文原版教材,看見她倆就走了過來。

“這兒有人嗎?”

王靜書抬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柳穗穗。

“沒人。”王靜書說。

江序坐下後沒說話,開啟書看自己的。翻書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打擾到誰。

過了一會兒,王靜書把一張畫著肌肉起止點的紙推過去,輕聲問了一句什麼。

。句幾了講聲低,線道兩了畫上紙在筆拿,過側序江

。面紙著尖筆,式公堆一了列上紙稿草,勁較題學力酶的學化生道一跟正。抬沒都皮眼,面對在坐穗穗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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