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女怕什麼,我們全家都是滾刀》第227章 王靜書表白江序?(2)

作者:王一安·15天前

鄭金秀沒選這些,她把一份自籌創業的實習說明交了上去,申請自主創業,做服裝批發。

輔導員找她談了一次,意思是外貿專業去南方城市做貿易更有對口性。

鄭金秀說她想先在北京做做看,輔導員沒再勸,只說開學三週內要有明確方案。

鄭建業知道這事是在九月中旬,柳玉蓮託人給研究所打電話找到他,只一句:“金秀沒去體制內,自己選了創業。”

鄭建業當天晚上從研究所趕回家,天己經涼了,他穿件灰色夾克,進門先倒水。

柳玉蓮坐在堂屋,手指繞著搪瓷缸沿,說:“她這是把門兒給關了。”

鄭建業喝了兩口水,把缸子放下:“我原想著,她要是聽話,去個外貿局或銀行,熬三五年,人穩了,心也穩了,可她偏要拿上輩子那點先知再試一回。”

柳玉蓮說:“明遠跟我提過,商業局下屬的外貿公司今年新設了業務三科,正缺學外貿的大學生,還說金秀要是願意,他去打個招呼,她連面都不露。”

鄭建業沉默了一會兒:“我高估了她,以為她真是聽進去了。”

柳玉蓮沒接話,只把窗戶推開一條縫。

夜風灌進來,帶著院子裡青磚返潮的氣味,過了半晌,她說:“或許在她那兒,她根本不覺得自己在賭,她覺得自己比誰都清楚以後什麼賺錢。”

鄭建業點了點頭:“有時候前世的記憶不是底牌,是繩子。”

……

王靜文沒去南方,她暑假參加畢業分配,九月底進了北京一個外貿局,做普通職員。

王靜書十一回家,吃飯時聽王靜文說起這事,愣了好一會兒。

“你以前不是總說要去深圳?最次也去廣州,自己接單子。”王靜書問。

王靜文說:“我後來又想了想,一個人跑那麼遠,萬一栽了,連個拉我的都沒有,先在北京站兩年,等手裡有真單子了,再想下一步。”

王靜書看著她,沒再問,晚上回屋,她跟柳穗穗打電話說:“我姐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不走了,留京了。”

柳穗穗在電話那頭想了下,說:“這有什麼,北京也有外貿,未必非得去南方。”說完又補一句:“你不也沒去南方。”

王靜書說:“我在協和上學,怎麼去。”

柳穗穗笑了笑:“對,你走不了,你姐能走卻留下來,那才叫意思。”

王靜書在那頭也笑了,說:“不跟你繞了,老師發了新講義,我還沒看。”

兩人掛了電話,柳穗穗那幾晚都在圖書館待到九點半。

十一放假最後一天回宿舍時,樓道的聲控燈壞了一盞,她摸黑上到三樓,手裡抱著兩本借來的病理學參考書。

推開宿舍門,張冬梅己經上鋪躺下了,周紅霞在窗邊背微生物,王靜書低頭畫圖,沒抬頭,只說:“給你留了半壺熱水。”

柳穗穗把書放好,倒了半杯水,慢慢喝完,想著下次週末還是回家一趟吧,柳老爺子現在滿華國溜達,鄭建業和柳錚忙的飛起,好像家裡只剩下柳玉蓮的時候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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