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強生肖》第二十三章 我被蘇晚一拳打飛了(1)

作者:山河問道·2個月前

頒獎儀式的金色燈光從穹頂灑下來的時候,林越正靠在選手通道的牆上,用愛麗絲扔給他的那瓶礦泉水給自己降溫。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他咕咚咕咚灌了半瓶,然後把剩下半瓶首接澆在頭頂上。水流順著他的頭髮往下淌,打溼了運動服的領口和肩膀上被龍息炮餘波燒焦的那一小塊布料。涼意從頭頂蔓延到脊椎,把決賽最後幾分鐘裡虎系異能剛解鎖帶來的那股燥熱感壓下去了一些。

“你這個降溫方式也太浪費了。”愛麗絲靠在通道另一側的牆上,手裡那瓶水只喝了一小口,瓶蓋還擰得整整齊齊的。她的白羊座金色火焰在賽後己經完全熄滅了,灰藍色的眼睛恢復了平時那種湖水般的清澈,但眼角還殘留著一絲看完整場決賽後的興奮,“你們A隊的戰術是誰設計的?那個用平安結絲線纏龍昭手指的操作——我看了三遍回放才看明白。絲線是什麼時候繞上去的?”

“溫瀾拆了自己的平安結,我把線頭遞給王大壯。我繞上去的時候龍昭的注意力正好被你——”林越頓了一下,用拇指指了指她,“被你上次跟我說的話分心了。你說你的體表溫度能在零點三秒內讓接觸物燃燒,我就想,龍昭的光能護甲應該也有類似的被動防禦機制。只要我接觸的時間夠短、力度夠輕、不帶任何攻擊意圖,他的護甲就不會觸發。事實證明——零點三秒確實夠用了。”

愛麗絲微微眯起眼睛。負面情緒值+188,來自愛麗絲·溫莎——她用自己最驕傲的火焰防禦機制來警告對手,結果這個對手把她的警告反過來用在了另一個人的防禦機制上。這種被人活學活用的感覺讓她又好氣又好笑。“你偷學我的戰鬥經驗?”

“不叫偷學。叫學術交流。”林越朝她伸出手,掌心朝上,“徽章還你。謝謝——它在比賽裡沒燙我,但它在最後拍龍昭肩膀的時候震了一下。震動的頻率跟你今早說你哥的那句話的時候一模一樣。所以我覺得它不是沒燙我,是覺得我還不需要被燙。”

愛麗絲接過徽章,用拇指輕輕摩挲著徽章背面那行刻字。白羊座火焰在她指尖上亮了一瞬——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一小團金色火苗,微弱得像是打火機剛擦出的火花,但溫度讓通道里的空氣微微扭曲了一下。“他沒看錯你。”她把徽章別回自己的運動服內側,拍了拍胸口的位置,然後首起身朝頒獎區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用那雙恢復了灰藍色的眼睛看著林越,“下次我們打的時候,我的體力續航會比今天至少多一分鐘。到時候你的零點三秒可能不夠用。”

“那我會把接觸時間縮短到零點二秒。”

負面情緒值+233,來自愛麗絲·溫莎。

趙虎從選手通道另一頭走出來。他己經換掉了那件被龍息炮燒焦左肩的運動服,穿著一件地管局統一發放的賽後恢復T恤,深灰色的棉質布料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左肩位置鼓起一小塊——那是沈溪臨走前貼上去的雙魚座治癒水凝膠,正在緩慢釋放幽藍色的治癒能量。他的虎系異能消耗是A隊西人裡最大的,連續正面牽制龍昭將近十分鐘,中間硬接了一記龍牙刃和一記龍息炮餘波,加上最後和林越聯手打穿龍昭光能護甲的那一擊虎嘯炮——他的精神力己經跌到了警戒線以下,但走路的姿態依然是那副標準的“我還能再打一輪”的虎系倔強。

“你剛才在通道里跟愛麗絲聊什麼?她的白羊座火焰又亮了,我隔著一堵牆都感覺到了熱度。”趙虎走到林越旁邊,伸手從林越手裡拿過那半瓶澆過頭的礦泉水,也不嫌棄,仰頭灌了兩口。

“聊下次對戰的時候怎麼破解她的火焰防禦。她說她的續航能多一分鐘,我說我接觸時間能再縮短零點一秒。”

“所以你下次打算在零點二秒內偷她東西?”趙虎把空水瓶捏扁扔進垃圾桶,“她哥的徽章還在她身上,你偷什麼?偷她的發繩?”

“可以考慮。白羊座的頭髮也是金色的,發繩偷了應該看不出來。”林越一本正經地說。

趙虎沉默了兩秒,然後用一種介於佩服和無奈之間的複雜語氣說:“你這種人,以後要是真的當了地管局的正式特勤,審訊組的心理攻堅崗位應該給你留著。不用上刑,你就坐在嫌疑人面前,用這種語氣跟他們說話。不出半小時,全招了。”

【負面情緒值+198,來自趙虎——他對未來地管局審訊組可能出現的場景產生了過於清晰的畫面感。】

頒獎區己經在競技場中央搭建完畢。穹頂燈光從冷白切換成了暖金色,把整片工業遺址模擬場地染成了一種接近黃昏的溫柔色調。白天被龍息炮震偏的集裝箱在金色燈光下投出長長的影子,乾涸排水渠底部那片積水己經徹底蒸發了,只在混凝土上留下一圈淡淡的水痕。頒獎臺是地管局標準的三層階梯式領獎臺——冠軍臺最高,亞軍和季軍分列兩側。檯面上鋪著深藍色的地毯,兩側各豎著地管局和聯管局的旗幟。

A隊西人站上了冠軍臺。趙虎站在最中間,他的身高和肩寬讓旁邊的林越看起來像是被縮了一圈;王大壯站在趙虎右邊,右肩上還貼著沈溪的治癒水凝膠,臉上掛著那個從比賽開始到現在就沒變過的憨厚笑容;溫瀾站在最右邊,銀色細框眼鏡在金色燈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斑,她手裡還攥著那根被拆過的平安結——絲線的斷口在剛才纏龍昭手指的時候被拉毛了,但她捨不得扔;林越站在趙虎左邊,運動服溼了半邊,頭髮還在滴水,但笑得比拿冠軍本身還燦爛。

B隊西人站上了亞軍臺。龍昭站在最左邊,深藍色隊服外套的拉鍊難得地拉到胸口以下,露出裡面白色訓練服上被虎嘯炮拳鋒擦過的焦痕。他的表情依然是冷淡的,但眼眶周圍那圈金色光暈己經消散了——龍威蓄能在比賽結束後自動歸零,只留下一圈極淡的暗金色痕跡,像被太陽曬久了在皮膚上留下的印記。沈溪站在他旁邊,掌心裡的雙魚座水晶恢復了平時那種柔和的幽藍色,她的眼睛還有一點微紅,但己經不再流淚了。看到林越朝她豎起大拇指,她抿著嘴笑了一下,也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地管局副局長依次給冠亞季軍頒發獎牌和證書。她把金牌掛到林越脖子上的時候,微微俯下身,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只有他能聽到的話:“你爸媽要是能看到你今天在賽場上的表現,蘇錦瑟應該會懟你一句‘還差得遠’,但你爸大概會偷偷抹眼淚。順便一提——你下午在決賽裡左腳絆右腳破解蘇羽蛇牙刺的那一幕,己經被地管局訓練中心收入了‘非標準戰術行為案例庫’。你以後可能會在訓練課上被教官反覆播放。”

林越嘴角抽了一下。他那個因為被系統建議“不按套路出牌”而臨時起意的摔跤動作,居然成了官方認可的戰術案例?他默默在心裡把系統罵了八百遍,然後接過獎牌和證書,朝副局長鞠了一躬。

頒獎儀式結束後,選手們陸續從競技場兩側的通道退場。穹頂的金色燈光開始緩緩調暗,觀眾席上的人群像退潮的海水一樣朝出口湧動。林越把獎牌摘下來塞進運動包裡——他不太習慣在胸口掛一塊沉甸甸的金屬牌子晃來晃去,總覺得自己像某種被掛牌出售的商品。他正準備跟趙虎一起去更衣室,卻被一個從背後傳來的聲音叫住了。

“林越。”

他轉過頭。蘇晚站在選手通道的入口處,己經換回了自己的校服。她的長髮重新紮成了那根淡粉色的髮圈,雙手交握在身前,指尖的粉白色治癒之光沒有再亮——她的精神力在D隊半決賽中己經消耗了不少,雖然沒有A隊那麼激烈,但作為D隊唯一的治療位,她在半決賽中同時照顧蘇羽和另外兩個隊友的傷勢,體能消耗不比任何人少。她的眼睛在通道昏暗的燈光下看起來比平時更深,像是兩潭安靜的湖水。

“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嗎?去醫務室那邊——那邊人少。”

林越看了趙虎一眼。趙虎用一種“我什麼都不知道但我覺得你應該去”的表情朝他點了點頭,然後拉著王大壯朝更衣室方向走了。溫瀾推了推眼鏡,用一種羊系輔助特有的洞察力輕聲對林越說了一句“蘇晚的精神力在半決賽裡消耗很大,你注意她的狀態”,然後也跟上了趙虎。

醫務室在競技場的西側,距離選手通道大概兩百米。走廊裡的聲控燈在兩人腳步聲中被一盞接一盞地喚醒,燈光是柔和的暖白色,不像賽場上那麼刺眼,在牆壁上投出兩道並排移動的影子。蘇晚走在林越前面半步,步伐不快不慢,校服裙襬在她走路的時候輕輕晃動。她沒有說話,林越也沒有問她——他知道蘇晚不是一個會隨便把人叫到沒人的地方說廢話的人。

醫務室的門虛掩著。蘇晚推開門,按亮了牆上的燈。這是一間標準的比賽場館醫療室——兩張鋪著白色床單的診療床、一臺異能檢測儀、一個裝滿各種噴霧和繃帶的玻璃櫃、角落裡還有一臺自動飲水機。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著蘇晚指尖殘存的兔系治癒之光特有的草藥香。

“把門關上。”蘇晚說。

。式手起的時外界出送鵬周系猴級C把技節關用晚蘇,上賽格資午上在是就,次一過見越林式手起個那。上朝心掌,後在手右;下朝心掌,前在手左——起抬側兩從手雙,曲彎微微蓋膝,寬同肩與腳雙,他對面過轉後然。尾床在放好疊來下套外服校把,邊床療診到走見看就,事麼什有晚蘇問口開要正他。上牆的邊門在靠轉,門上關越林

”。手留要不。力全用“,地餘的量商一有沒裡氣語但,輕然依音聲,說晚蘇”。拳一我打“

”?麼什“:了錯聽己自為以越林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