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下去了，聲音哽咽了。
許狂接過寒冰珠，珠子在他掌心微微跳動，像是在傳達某種資訊。他閉上眼睛，將神識探入珠子中，試圖尋找寒冰真人留下的線索。
珠子的內部是一片浩瀚的藍色空間，空間中漂浮著無數冰晶，每一顆冰晶都記錄著一段上古冰族的歷史和記憶。許狂的神識在其中穿梭，看到了上古冰族的興衰、看到了寒冰仙子封印滅世之物的場景、看到了北寒宮千年的傳承……
然後，他看到了一幅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一個位置——在北原的最北端，越過萬古冰原，有一片被冰雪覆蓋的山脈。山脈的最高峰上，有一座被萬年寒冰封凍的宮殿。那就是上古冰族的聖地。
許狂睜開眼睛，心臟狂跳。
他知道聖地在哪了。
“我找到聖地的位置了。”許狂對寒月說，“在北原的最北端，萬古冰原的盡頭。”
寒月的眼睛亮了起來，但隨即又黯淡下去：“萬古冰原……那是北原最危險的地方，到處都是六階以上的妖獸，還有無數天然的禁制和陷阱。金丹期的修士進去，十有八九出不來。”
“我知道。”許狂說，“但我必須去。”
他轉頭看向林軒。林軒靠在牆上，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他走到許狂面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我跟你一起去。”林軒說。
“你的傷還沒好。”
“不礙事了。”林軒笑了笑，“而且，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許狂看著他，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紅藥從人群中走出來，走到許狂面前。她沒有哭，沒有鬧，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然後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領。
“去吧。”紅藥說，“我等你回來。”
許狂伸手捧起她的臉，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等我。”他說。
紅藥點了點頭，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紅菱牽著大黃跑過來，把大黃的繩子塞進許狂手裡：“許狂大哥，大黃給你，它能幫你找路。”
許狂低頭看了看大黃，大黃也抬頭看了看許狂，一人一狗對視了一瞬，許狂把繩子還給了紅菱。
“大黃留下陪你。”許狂說，“你一個人在北寒宮，有它陪著我不放心。”
紅菱癟了癟嘴，眼眶紅了，但沒有哭出來。她蹲下來抱住大黃的脖子，把臉埋進大黃毛茸茸的身體裡，悶悶地說了一句：“那你一定要回來。”
“一定。”許狂說。
寒月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玉符，遞給許狂和林軒各一枚：“這是北寒宮的傳送玉符，捏碎後可以瞬間傳送回北寒宮。萬古冰原上沒有訊號，這玉符是你們唯一能和北寒宮聯絡的方式。”
許狂接過玉符，貼身收好。
寒月又從袖中取出一卷古舊的獸皮卷軸，遞給許狂：“這是北寒宮祖師留下的萬古冰原地圖，雖然有些年頭了，但大致的地形應該沒變。上面標註了一些安全路線和危險區域，你們照著走，能避開大部分妖獸和禁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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