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陸淵開口了，聲音比平時低了兩度。
陸澤宇轉過頭。
“如果月球上那個東西是陷阱——那我身上的藍色，是不是同一個陷阱的一部分？”
這個問題問得太準了。陸澤宇在腦子裡組織了三秒語言。
“不確定。你身上的異常序列和天淚石的關聯己經被證實了。天淚石是‘回聲’的碎片，這一點‘回聲’親口確認過。但月球晶體和天淚石之間的關係——‘策展人’說那不是碎片。兩者的分子結構相似，可能只是因為它們存在於同一個‘生態’裡。”
“就像寄生蟲和宿主的組織結構都由碳基分子構成，但寄生蟲不是宿主的一部分。”陸淵接過話頭。
陸澤宇看了弟弟一眼。這個比喻用得太好了——也太冷靜了。
通訊器再次響起。這次不是蘇莞兒的頻道，是陸嶼的軍事加密線路。
陸澤宇接通。
陸嶼的聲音硬邦邦的，像金屬撞擊金屬。
“澤宇，母親剛通知我了。曙光基地的安保等級提升到最高。我的第一遠征艦隊馬上分兵，‘鐵鷹三號’編隊三十六小時內抵達月球軌道。在此之前——任何人不得進入恆溫庫。”
“大伯，我原定挑戰賽後上月球——”
“挑戰賽照常。但上月球的計劃推遲到我的人部署到位之後。”
“可是晶體的變化不會等——”
“陸澤宇。”陸嶼的聲音沉下來，“母親說過，先把命活明白了再幹事。你連一個挑戰賽都沒打完，急什麼？”
陸澤宇攥了攥拳頭，沒有再爭。
通訊器結束通話後，陸淵站起身。
“哥，我有一個問題。”
“說。”
“那條深空訊號——從旅行者西號方位過來的——它說的話，和‘策展人’說的話，是不是矛盾的？”
陸澤宇看著弟弟。
“訊號說晶體是碎片的一部分。‘策展人’說不是。”陸淵的眼睛裡轉著念頭，“它們倆——哪個在撒謊？”
陸澤宇的手插進口袋，碰到了那枚漆黑的盒子。
“或者——兩個都沒撒謊。”陸澤宇的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只是它們看到的東西不一樣。”
他撥通了蘇莞兒的頻道。
“太奶奶，‘鐵鷹三號’編隊到位之前，我能不能先做一件事——帶陸淵去一趟那個地面接收陣列。讓他站在陣列旁邊，看看他體內的藍色和陣列接收到的深空訊號之間有沒有即時關聯。”
通訊器那頭傳來蘇莞兒從椅子上起身的聲響。
“不用去陣列。”蘇莞兒說，“把陸淵帶到我這來。我手裡有一顆石珠。”
。下一了愣宇澤陸
”。來出測能人，的來出不測儀——事些有。面對面淵陸和珠石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