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學長,我以為你會來找我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林諾拉坐在學院三樓的開放實驗室裡。面前的操作檯上鋪著一張手繪的分子結構圖,鉛筆線條密密麻麻。她聽到門響,抬起頭,看到陸澤宇站在門口。
實驗室裡沒有其他人。陸澤宇挑的是午餐時間——所有學生都在食堂。
他走進去,隨手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來。兩個人之間隔著一米半的距離和一張操作檯。
“你知道我會來?”陸澤宇開門見山。
“你的表情在我提問的時候變了零點三秒。”林諾拉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彙報天氣預報,“雖然控制得很好——但你的右手食指敲了一下桌面。根據行為心理學的微表情分析,這代表‘警覺’加‘壓制表達’。”
陸澤宇挑了一下眉。這丫頭的觀察力不是一般的尖銳。
“那我的問題很首接——你的那個問題裡提到的‘非熱力學系統’前提假設,是你自己推匯出來的,還是別人告訴你的?”
“推匯出來的。”林諾拉沒有任何猶豫,“基於我過去三年收集到的矽基晶體表面紋路資料的獨立分析結論。”
“你接觸過矽基晶體?”
“接觸過。”林諾拉從操作檯底下拿出一箇舊布袋,開啟——裡面是一塊大約拳頭大小的暗紫色石頭。石頭表面有幾條淺淺的線紋,在實驗室的燈光下幾乎看不出來。
陸澤宇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那塊石頭的質感、顏色、表面紋路的走向——和曙光基地恆溫庫裡那批矽基晶體如出一轍。只是體積小得多,而且表面的生長線遠沒有那麼發達。
“這塊石頭從哪來的?”
“我母親留給我的。”林諾拉的語氣在提到母親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極短暫的停頓——不到零點五秒,但陸澤宇捕捉到了。“她在北大西洋中脊附近的深海熱泉區域做科考的時候發現的。帶回實驗室分析了三個月——然後她失蹤了。”
“失蹤?”
“科考船在返航途中遭遇了一場原因不明的事故。船沉了。”林諾拉的目光低下去,落在那塊暗紫色石頭上,“官方的說法是裝置故障引發的爆炸。但我查了事故報告——爆炸的起源點在樣本儲存艙。和我母親存放這些石頭的位置完全重合。”
陸澤宇的腦子裡飛速翻轉著資訊。
北大西洋中脊。深海熱泉。天淚石碎片的分佈區域之一——陸源早年的調查報告裡提到過,全球有七個己知的天淚石碎片富集帶,北大西洋中脊是其中之一。
林諾拉的母親在那裡發現了矽基晶體樣本——然後失蹤了。
“這塊石頭是你母親失蹤前寄給你的?”
“寄給我的外祖母。外祖母去世後,我在遺物裡找到的。”林諾拉用雙手把石頭捧了起來,“我花了三年時間分析它的分子結構。得出了三個結論。”
“第一——它不是地球上自然形成的礦物。第二——它的內部存在一種極其精密的分子排列秩序,這種秩序不可能由任何己知的結晶過程產生。第三——”
林諾拉把石頭放回布袋裡。
“第三——它是活的。”
實驗室裡的燈管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空調出風口的氣流掠過操作檯上的紙張,紙邊微微翹起。
“活的。”陸澤宇重複了這兩個字。
“微弱的能量波動。不規則但有節律。在我靠近它的時候,波動頻率會加快。”林諾拉的瞳孔裡有一層很淺的光——不是燈光的反射,更像是從眼底深處透出來的。
”?覺麼什有己自你——候時的它近靠你“
。秒三了默沉拉諾林
。臂上了到擼首一,子袖的套外起拉,手左出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