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冷戰沈新辭發現自己總是容易走神。
開會的時候，目光會不自覺地往李涯的方向飄；
走在走廊裡，聽見他的聲音會下意識放慢腳步；
晚上躺在床上，腦子裡會莫名其妙地浮出一些畫面：他站在車邊等她，他低下頭看領帶時睫毛在眼瞼上投下的一小片陰影。
她把那些念頭壓下去，但它們總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又浮上來，像水底的泡泡，按下去又冒出來。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做點什麼。
找了個由頭去站長辦公室，聊了幾句閒話，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到了李涯身上。
“站長，李隊長之前一直在延安潛伏？”
她問得隨意，像只是隨口好奇。
站長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一眼，覺得她問這個問題有點奇怪，但還是答了：
“嗯，幾年了，不容易。”
她又問了幾句，問得很小心，像是隻是對這位新來的同事有些好奇。
過了幾天，她又去找站長，這次提了一個更具體的請求：
“站長，行動隊那邊要是有行動，能不能也讓我跟著去看看？”
站長抬起頭來看著她，像是沒料到她會說這個。
“你？”
他放下筆，“你一個總務處處長，跟著行動隊跑什麼？”
沈新辭說：“整天在辦公室裡坐著，人都坐鈍了。跟著出去轉轉，也長長見識。”
站長沒有立刻答應。他看了她一會兒，把問題推了出去：
“行動隊隊長現在是李涯，這事你得問他。他要是同意，我沒意見。”
沈新辭點了點頭：“行，我去問他。”
她轉身出了辦公室，步子比平時快了一些。
她走出幾步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太積極了。
她放慢了腳步，在心裡對自己說，只是想出去透透氣而已。
沈新辭去找李涯的時候，心裡其實是有些底氣的。
她想著，畢竟她哥哥救過他的命，他總不至於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雖然她也知道這種想法有些卑劣，像是在拿哥哥的恩情換什麼。
門開著，李涯正在辦公桌後面看檔案，聽見敲門聲抬起頭來，看見是她，目光柔和了一些：“沈處長，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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