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透過李涯辦公室的窗戶，餘則成看見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院裡。
王佔金被兩個特務拉扯著下來，李涯在後面不緊不慢的下來。
李涯正要拉開審訊室那扇鐵門，身後的腳步聲匆匆跟了上來。
一個手下快步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
“李副站長，餘主任在您辦公室等著，說有事找您。”
李涯的腳步頓了一下，側頭看了一眼鐵門上的小窗。
透過那扇窄窄的縫隙，可以看見王佔金正坐在審訊椅上，惶恐的西處張望著。
他收回目光，對身旁的屬下說了一句：“看好他，別出岔子。”
然後轉身朝走廊那頭走去。
他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餘則成正坐在會客椅上，手裡端著一杯茶，等了一會兒了。
見他進來，餘則成站起身來：“副站長。”
李涯抬了抬手，示意他坐下：“餘主任找我，有事？”
他走到辦公桌後面，沒有坐下，站著看向餘則成。辦公室裡安安靜靜的，窗外的光正斜斜地落在桌面上。
餘則成放下茶杯，語氣裡帶著歉意：
“那個賣大餅的，其實是我的一點私事，不知道鬧這麼大動靜，還驚動了副站長親自跑一趟。”
餘則成把對沈新辭的說辭又搬出來說了一遍。
李涯聽了餘則成的話，點了點頭，不知道信沒信那個解釋。
他開口時語氣淡淡的：
“既然是仇人，那不如我幫餘主任處理了。”
他頓了一下，“保證不讓他好過。”
餘則成的目光微微頓了一下，他沉默了片刻，隨即笑著擺了擺手，推辭道：
“副站長說笑了。這點小事，哪值得您動手。
我己經託人安排好了，趕走就行了，犯不上鬧出更大動靜。”
李涯還沒來得及接話，門己經被敲響了。
沈新辭推門進來，站在門口，目光在兩人之間掃了一下，語氣帶著一層理所當然的催促：
“李涯，走啊。”
李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才想起來什麼。
今天沈新辭約了他去天津最好的西餐廳，他答應的時候還記得清清楚楚，可剛才被王佔金和餘則成的事一攪，完全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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