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平點頭:“對。”
餘則成彎著食指第一關節摳了兩下:“好了嗎?”
翠平皺著眉頭:“你使點勁兒,那麼劃拉劃拉,別跟捅窗戶紙似的。”
餘則成張開五指正要用力,手卻停在了半空中。
翠平扭著身子等了一會兒:“快點呀,癢啊。”
餘則成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快步走到抽屜邊,翻出一隻長柄癢癢撓,帶著一點得意的笑走回來:
“你看,這是什麼?”
翠平一下子蔫了,接過癢癢撓,順著領子插進去,不緊不慢地撓了撓。
餘則成站在旁邊認真地指揮:“再往上點,再往上。”
翠平哭笑不得地瞪了他一眼:“我比你知道。”
站長辦公室裡,氣氛壓得很低。
吳敬中站在辦公桌後面,雙手撐在桌沿上,臉色鐵青。
李涯站在他對面,像是剛被叫進來,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狀況。
吳敬中的聲音帶著一層壓不住的怒氣:
“回答我!你那個叫劉閃的什麼高階內線呢?”
李涯自己也有些困惑,語氣帶著一層不確定:
“好像……突然沒有訊息了。”
吳敬中盯著他:“你找過他嗎?”
李涯說:“昨晚找了一夜,沒找到。”
他頓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絲難得的茫然,“難道跟請願團一起去北京了?”
吳敬中看著他,明顯被這句話氣到了,聲音提高了幾分:
“我告訴你他在哪裡。”
李涯困惑地抬眼:“在哪裡?”
吳敬中幾乎是吼出來的:“在臺灣砍甘蔗呢!”
李涯愣住了,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衝擊力:
“砍甘蔗?怎麼回事?”
吳敬中怒不可遏:
“你還問我?我還問你呢,運到臺灣的木箱子裡,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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