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男主的落魄白月光19金曦文偏過頭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撲”地一聲笑了出來，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趕緊抬手捂住嘴，回頭衝蘇婉凝擺了擺手，“婉凝姐姐，我先走了。你......多保重。”
她說完這句話轉過身的時候，臉上的笑已經快繃不住了。沈聿川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低頭湊到她耳邊，“笑什麼。”
“她剛才那個表情，”金曦文咬著嘴唇小聲說，“太好笑了。”
身後傳來一聲悶響，蘇婉凝站起來的時候絆到了塑膠筐，整個人摔跪在沙地上。然後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咳嗽，緊接著有人驚呼起來，金曦文回頭看了一眼，蘇婉凝捂著胸口彎著腰，嘴角有一點暗紅色的痕跡，順著下巴滴落在沙地上。
金曦文眨了眨眼，收回了目光。
她轉過身，靠進沈聿川懷裡，把臉埋進他胸口，肩膀輕輕顫著，她憋得很辛苦，整個人伏在他懷裡一抖一抖的，手指攥著他襯衫的前襟。
“哥哥，”她悶悶地說，“她吐血了。”
“嗯。”
“我看見了。”
“那你還笑。”
“就是因為看見了才笑。”她抬起頭來，眼眶笑得有點溼，臉頰紅撲撲的，眼尾彎著，“哥哥怎麼辦，我好壞。”
沈聿川低頭看著她，拇指擦過她眼角笑出來的那一點點水光，“你第一天壞嗎。”
金曦文被他這句話逗得又笑了，這次笑得更大聲，從胸腔裡咕嚕嚕地滾出來。
她湊到他耳邊，嘴唇貼著耳廓，“那哥哥喜歡壞的嗎。”
“喜歡。”
他把她橫抱起來的時候，她順著他的力道摟住了他的脖子。
海灘上人不多，有幾個攤販轉頭看了看，又馬上移開了目光。
沈聿川抱著她往前走，身後跟著幾個穿便裝的高個男人，步伐整齊地隔著幾步距離跟著，像是從陰影里長出來又融回陰影裡的影子。
金曦文靠在沈聿川懷裡，伸手指了指遠處海面上正在沉落的太陽，“哥哥你看，今天的落日特別好看。”
“嗯。”
“和結婚那天一樣好看。”
沈聿川低頭看著她，她被他抱著，整個人窩在他臂彎裡，白色裙襬垂下來一晃一晃的，腳上那雙人字拖被她踢掉了一隻，光裸的腳趾在他手臂外側輕輕蹭了一下。
“你晚上更好看。”他說。
金曦文彎了一下眼睛，把臉埋進他頸窩裡，“那當然。”
她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市集的方向，蘇婉凝已經不在了，沙灘上那處角落空了，只有那個翻了的小塑膠筐還歪在沙地上，幾串貝殼項鍊散落在潮水能漫到的地方。
幾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正在那邊彎腰撿著什麼東西，其中一個拿著手機對著角落拍了張照，然後朝她這邊微微點了一下頭。
金曦文收回目光，重新把臉轉回沈聿川的頸窩裡。海風從側面吹過來，把她編成側麻花辮的頭髮吹散了幾縷，貼著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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