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剛才的大手筆,還是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只不過當他們跟出來的時候,餘華早就消失不見了。
第二天早晨,餘華退了房,來到了大姨姐家。
兩口子今兒請了半天假,打算帶他們去買買東西,然後再給他們送上火車。
先是去市場買了對蝦和螃蟹,買了點碎冰添在裡面,保證海貨到京城後的鮮度。
然後就是十八街麻花、耳朵眼炸糕和崩豆張。
這是給餘華家弟弟妹妹們買的,全家吃了餘華買的海鮮吃了三天,吃的兩口子都不好意思了。
因為按餘華這種吃法,兩頓就把他們倆的一個月工資吃進去了。
而楊雨舒根本不在乎,餘華買什麼,她就吃什麼。
從來不問多少錢,這是她娘告訴她的道理。
“大華他娘給我說過,大華找到了一個埋金子的地兒。他說他換了兩塊大黃魚,但用罈子裝的大黃魚怎麼可能只放兩塊?他娘也懷疑,但他娘從來不問。因為大華不亂買,都是買給家裡人吃的、補的。所以你倆結了婚,不要去管大華花錢多少。大華能掙,也能花。你啊,就等著享福吧!”
這就是吳倩給楊雨舒說的,所以楊雨舒奉為圭臬。
對蝦皮皮蝦吃到飽?多大點事兒?
吃螃蟹吃撐?多大點事兒?拿鮑魚切片炒菜?韭菜炒魷魚?香辣花蛤?蒜蓉扇貝?爆炒青口貝?
就為了做這麼點吃的,餘華每到晚上都在他們家門口的煤爐子上放毒。
筒子樓房間門口的煤爐子,想要火旺只能靠扇。
旺火一炒,香味整層樓都能聞到。
早上一看到這小兩口要回京城,整層樓的人都夾道歡迎呢!
等東西買完,給倆人送上了車,楊雨潔兩口子抱著童童算是鬆了口氣。
“大華是真捨得啊!”張懷安看著兩人在車廂裡招手,忍不住說道。
楊雨潔一邊招著手,一邊說著:“就大華這幾手,我都動了回京城工作的念頭了。”
張懷安露出恐怖地表情看著她。
楊雨潔笑了笑,沒看他說:“大華己經給我說了好幾次了,他能解決咱倆的工作問題,問你想不想回京城。要是想回,他給想辦法。”
張懷安扭回頭來,看著己經出發的火車,嘆了口氣。
“如果...一年後,我還讓你們娘倆過這樣的日子,我去求大華。”
楊雨潔眼眸閃亮,看著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