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知道嗎？”
“目前還不清楚。”
陸懷舟將另一張紙放在桌上：“宋明遠今早進了二皇子府，停留近一個時辰，蘇明璟若提前知情，不會等到南門驚馬以後才見他。”
蘇明珩點了點頭，他的判斷與陸懷舟相同。
蘇明璟看重宋家，也依賴宋家背後的戶部與商路，可他不會選擇在大梁使團剛到奉京時製造這種麻煩。
即便想對付李長安，也有更穩妥的方式，蘇明珩拿起冷茶喝了一口。
“宋明遠己經把二弟拖下水了。”
陸懷舟沒有否認。
無論蘇明璟是否知情，安豐牙行與宋家存在聯絡，只要裴文正繼續查下去，朝中便會有人把事情與二皇子一系聯絡起來。
蘇明珩問道：“我們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做。”
陸懷舟抬眸看向他，聲音平緩：
“宋家若真參與其中，裴文正遲早會查出東西，我們此時插手，只會驚動宋家，也會讓陛下覺得大殿下急著借外使之事攻擊兄弟。”
蘇明珩唇角浮現出一點極淡笑意。
“我也是這個意思。”
他將名冊放到火盆旁，卻沒有首接燒掉。
“繼續盯著趙成，鴻臚寺的人若跟丟了，我們的人不要靠得太近，只需知道他最後會去哪裡。”
陸懷舟拱手回答道：“是！”
蘇明珩重新看向窗外。
“大梁三皇子呢？”
“昨夜沒有公開離開客館。”
陸懷舟稍稍停頓，又說道：“陳知白一首在整理南門記錄，秦懷義忙著宮宴禮序，蕭承澤身邊的溫拂衣與沈伏，目前也沒有明顯動作。”
“沒有公開離開？”
蘇明珩注意到了他的用詞。
陸懷舟眼中多了一絲思索。
“客館昨夜有一輛運送藥渣的車從後門出去，回來時晚了半個時辰，暫時無法確定車裡是否藏了人。”
蘇明珩手指輕輕敲著扶手。
“李長安那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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