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蘇晚晚跟陸星河通電話的時候提了一句：“洛凡那個專案上線了，下載量還不錯。”
陸星河在電話那頭說：“我看到了，他之前發過訊息給我。”
蘇晚晚聽到陸星河說“他之前發過訊息給我”的時候，稍微愣了一下：“他發給你了？”
陸星河說：“他跟我說了專案的事，還問我伺服器配置的建議，我給他推了一個人。”
蘇晚晚沒有追問弟弟為什麼不先跟自己說，只是笑了一下：
“難怪這兩天他這麼有底氣，原來是有你給他兜底。”
陸星河在電話那頭也笑了一聲：“他本來就有底氣，我只是幫他確認了一下方向。今天他打電話給你的時候，你是不是故意壓著沒誇他？”
蘇晚晚說：“我怕他飄。”
陸星河說：“不會的。小凡做事有自己的分寸，不是那種會飄的人。
該表揚的時候就要表揚，他們這個年紀最需要的就是認同感。”
蘇晚晚在電話這頭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行，那我以後也多表揚表揚你。”
陸星河也笑了：“那你要說到做到。”
兩個人安靜了一會兒，陸星河的聲音比剛才正經了一些：
“我這邊的事也快安排好了。我勸了爺爺，他答應來北城，過幾天就出發。”
蘇晚晚握著手機，沒有打斷他。陸星河繼續說：
“那個人——他現在除了爺爺，其他人基本都不認識了。
智商退到了十歲左右，記憶也停在了那個年紀。醫生說這是阿爾茲海默的典型發展路徑。”
他頓了一下，“爺爺答應來北城，也是因為北城這邊有全國最好的阿爾茲海默研究中心。
爺爺說他不住家裡，跟那個人一起住療養院，我們時常去探望就行。我答應了。”
蘇晚晚聽完之後安靜了一會兒才開口：“那你心裡好受一些了嗎？”
陸星河說：“談不上好受，但比之前踏實一些了。至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走。”
蘇晚晚沒有再說“那你要好好照顧自己”之類的話，只是說：“等你回來，我去看看爺爺。”
陸星河說：“好。”
又過了幾天，陸星河帶著爺爺從海東出發，來的那天蘇晚晚提前讓人把院子裡的桂花樹底下那幾塊不平整的石板換了新的，又讓人在廊下多放了一把藤椅。
爺爺到了之後站在院子門口沒有急著進去，先看了那棵桂花樹好一會兒才說了一句：“這棵比你小時候爬的那棵高。”
陸星河站在旁邊：“這邊的土好一些。”
爺爺沒有接話，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新鋪的石板，然後慢慢走進了院子。
蘇晚晚從屋裡出來，站在廊下朝爺爺笑了笑：
”。下一息休先你，了好備準間房？累不累上路，爺爺“
：下一了彎微微角後然，下一了停上子肚在目，眼一了看爺爺
”。了累不就們你到看，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