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井：“至少五十個，最好是健康的成年人。”
西裝男：“可以。但我要看到成果。大本營對這個專案很重視，如果成功，可以在三個月內投入實戰。”
松井：“我明白。但有一個問題，原始樣本的備份可能還在外面。沈教授自殺前，可能把備份藏起來了。”
西裝男：“備份在哪裡？”
松井：“不知道。但他女兒還活著，可能知道。我己經派人去找了，但還沒訊息。”
許曜然心裡一緊。他們在找沈可清。
西裝男：“找到她，不惜一切代價。備份必須銷燬，不能落在中國人手裡。”
松井：“是。另外，顧文山那邊……”
西裝男：“顧文山己經沒用了。他知道的太多，而且意志不堅定。處理掉他，但要做得像意外。”
松井：“明白。那‘暗槍’呢？”
西裝男：“許曜然必須死。他殺了我們七個人，還搶走了檔案。現在全城都在搜捕他，但他很狡猾，一首沒找到。”
松井：“需要我幫忙嗎？”
西裝男：“不用，特高課會處理。你專心研究，儘快解決穩定性問題。天皇陛下在等我們的好訊息。”
對話結束了。許曜然聽到腳步聲，有人朝窗戶走來。他立刻順著管道滑下去，回到二樓窗臺，然後翻進走廊。
沈可清還在長椅上等著，看到他回來，鬆了口氣：“怎麼樣？”
“回去再說。”許曜然扶起她，“這裡不安全。”
兩人離開醫院，回到棚戶區的窩棚。許曜然把聽到的內容告訴了沈可清。沈可清臉色蒼白，手指緊緊攥著衣角。
“他們要殺顧文山。”許曜然說，“這說明顧文山己經失去利用價值了。但他可能知道菌種樣本在哪裡。”
“你想救他？”沈可清問。
“不，我想利用他。”許曜然說，“顧文山怕死，為了活命，他什麼都會說。如果我們能在他被處理掉之前找到他，就能問出樣本的下落。”
“但他在日本人手裡，我們怎麼找？”
許曜然思考著。顧文山是叛徒，日本人不會把他關在普通監獄，很可能關在特高課的秘密據點。南京城裡這樣的據點有很多，需要情報。
“去找‘老茶壺’。”許曜然說，“李大山說，他在夫子廟後巷。他是地下黨的人，應該知道顧文山在哪裡。”
沈可清點頭：“什麼時候去？”
“晚上。”許曜然說，“白天太顯眼。你先休息，我去準備一下。”
沈可清躺下休息，許曜然則出去打聽夫子廟的情況。夫子廟在城南，是南京最熱鬧的地方之一，也是日本人和漢奸經常出入的場所。去那裡很危險，但必須去。
下午，許曜然用剩下的錢買了些乾糧和一把匕首。匕首比槍更隱蔽，適合近距離搏殺。他還搞到了一張南京城的地圖，雖然粗糙，但夠用。
傍晚時分，兩人出發去夫子廟。沈可清的腿傷好了一些，能慢慢走路，但走不快。許曜然扶著她，儘量走小巷，避開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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