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他！”
身後傳來喊聲和槍聲。子彈打在牆上，濺起碎石。許曜然拼命奔跑，翻過圍牆，落在街上。一輛黑色轎車剛好開過，他閃身躲到車後。
轎車停下，車上下來三個人，正是醫院裡那三個日本人。西裝男人看到許曜然，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他：“許曜然！”
兩個保鏢立刻拔槍。許曜然反應更快，抬手就是兩槍。砰砰！兩個保鏢中彈倒地。西裝男人想跑，許曜然衝過去，用槍頂住他的頭。
“別動。”
西裝男人舉起手，臉色蒼白：“許先生，我們可以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許曜然說，“帶我去找松井。”
“松井在醫院……”
“帶路。”許曜然押著他上了轎車，“開車。”
西裝男人顫抖著發動汽車，朝鼓樓醫院駛去。許曜然坐在後座，用槍指著他。街上很安靜，槍聲驚動了巡邏隊，但轎車開得快，很快甩掉了追兵。
“許先生，松井只是科學家，他做研究是奉命行事……”西裝男人試圖解釋。
“奉命製造細菌武器？”許曜然冷笑，“奉命用中國人做實驗？奉命屠殺平民？”
西裝男人啞口無言。
轎車停在鼓樓醫院後門。許曜然押著西裝男人下車，朝小樓走去。小樓門口有警衛，看到西裝男人被挾持，都愣住了。
“讓開。”許曜然說。
警衛們不敢輕舉妄動，讓開道路。許曜然押著西裝男人進了小樓，來到松井的辦公室。松井正在看檔案，看到他們進來，臉色一變。
“許曜然？”松井認出了他。
“松井大夫，久仰。”許曜然關上門，用槍指著兩人，“菌種樣本在哪裡？”
松井看了一眼西裝男人，西裝男人搖搖頭。松井深吸一口氣：“樣本在實驗室，但你不能拿走。那是帝國的重要財產……”
“我不是來拿的。”許曜然說，“我是來毀掉的。”
松井臉色大變：“你不能！那是多年的研究成果……”
“用中國人的命研究出來的成果。”許曜然打斷他，“帶我去實驗室，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們。”
松井和西裝男人對視一眼，知道沒有選擇。松井站起身，帶著許曜然朝實驗室走去。實驗室在地下室，需要特殊的鑰匙和密碼。
開啟實驗室的門，裡面很寬敞，擺滿了儀器和試管。恆溫箱裡培養著各種細菌，標籤上寫著編號和日期。最裡面的一個恆溫箱裡，放著幾個玻璃試管，裡面是渾濁的液體。
“那就是菌種樣本。”松井說，“原始樣本和改良樣本都在這裡。”
許曜然看著那些試管。就是這些東西，害死了沈教授，害死了無數中國人。現在，它們該消失了。
“毀掉它們。”許曜然說。
松井顫抖著開啟恆溫箱，拿出試管。他猶豫了一下，許曜然的槍頂住了他的後腦勺。松井一咬牙，把試管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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