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寬大的手掌包住少女的腳,慢慢揉搓,彷彿在為她取暖。
永貞帝卻看的窩火,只覺得那少年在趁人之危。
這種法子倒的確對凍僵之人有用,只是放在此時此地倒有些多餘。
少年身上也穿了厚實保暖的披風,如果真要憐惜那女子,該要將披風解下,將那女子整個包裹進去,這樣才是正人君子所為。
可他呢?
他卻無視了那披風,而是將人抱在懷裡揉搓取暖。這明顯就是心懷不軌,別有用心。
永貞帝很是氣怒,心裡大罵那少年不知廉恥,竟這樣欺辱弱勢女流。
那叫徒胤的少年似有所感,抬頭望向洞口的方向,而後邪魅一笑。
然後永貞帝便看見,他開始低頭啄吻女子的眉心。
畫面逐漸開始不堪入目,他對那女子攻城略地,將人壓在身下,極盡纏綿地擁吻、親暱。
漸漸地,少年不滿足於此,唇舌輾轉往下探去……
永貞帝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嬌柔無助的女子依偎在那可惡之人的懷裡,由著他予取予求。而她卻一副鬢髮散亂,眼帶潮紅,臉上神情似泣似訴,十分堪憐的模樣。
正欲再看,便見少年三兩下解開披風,揚手將其覆蓋在二人身上,再看不見底下動作。
外衫、中衣、褻褲、刺繡精美的小衣,一件件被丟出來,落在永貞帝的腳邊。
那樣的靡豔,永貞帝羞的不由退後一步。
可是洞外是凜冽刺骨的寒風,洞內是暖融婉轉的情致,他還是選擇了留下來。
他告訴自己非禮勿視,可心裡還像是有團火在燒,他情不自禁將目光投向那處。
不知過了多久雲雨初歇,一切風平浪靜,只餘自己略微粗重的呼吸之聲。
永貞帝正感懷,年輕人不知饜足,太過貪歡。
忽而,火堆不見了,那張寬大的披風也不見了,他渾身發燙地處在黑暗之中,而身側有道溫軟的呼吸。
耳邊有火柴燃燒的響,鼻間有惑人的甜香,他忽而就知道這是哪裡了。
伸出手往旁邊一探,果然觸到一處綿軟,溫香軟玉在懷,永貞帝瞬間陷入其中……
雪夜溫暖的山洞內,他與那女子做盡了世間歡暢的事。
永貞帝次日醒來,這才知道不過是綺夢一場。
再憶及那夢中的少女和少年模樣,永貞帝不由老臉一紅。那女子是菱洲,那少年正是他自己。
他竟然酒後失德,對菱洲做了那樣的夢。
想起夢中自己如何荒唐,如何地索求無度,永貞帝罕見地沉默了。
他不是個重欲好色的人,便是少年時也不曾做過這樣香豔綺麗的夢,可這次卻意外地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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