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哲笑了笑，把槍還給旁邊的戰士。
“把這幾招加進刺殺操裡，每天死練，練到戰場上不用過腦子，身體自己就會動。”
張大彪連連點頭，轉身就衝回佇列裡，大嗓門吼了起來：“都給老子看好了，政委剛教的新招，從頭練！”
蘇哲沒有在刺殺場多待，轉身往村外的山坡方向走去。
山坡上，炮兵班正圍著那兩門九二式步兵炮忙活。
佐藤蹲在炮架旁邊，手裡攥著一顆炮彈，正用半生不熟的中文給身邊的戰士講解。
“這個......引信，要擰到這個位置，聽見咔嗒一聲，就是到位了。”
他的中文說得磕磕絆絆，但態度十分認真，額頭上全是汗珠也顧不上擦。
旁邊的戰士學著他的樣子擰引信，擰了兩下沒對準，佐藤趕緊伸手過去幫忙調整，嘴裡還唸叨著：“不要急，慢慢來，手要穩。”
蘇哲站在十幾米外的一棵枯樹底下，沒有走過去打擾。
他看了一會兒，視野角落的系統面板自動彈出了佐藤的資料。
【佐藤。忠誠度：71】
蘇哲記得很清楚，剛抓到佐藤的時候，這個數字只有十二，現在漲到七十一，只用了不到一個禮拜。
他收回目光，轉身往團部走。
回到窯洞，蘇哲關上門，在炕桌上鋪開一張白紙，提起炭筆開始寫。
《獨立團訓練大綱（試行）》
他寫得很快，一項一項往下列。
五十米固定靶十發七中及格，站姿投彈三十米及格，單兵臥倒挖散兵坑十五分鐘內要挖到六十釐米深，班排接到命令三十秒內必須完成戰術隊形轉換。
各項指標後面都跟著具體的數字，沒有一句含糊的話，寫完最後一個字，蘇哲把筆放下，吹了吹紙上的炭灰。
下午，蘇哲把各連連長召集到打穀場邊上的一間空房子裡開短會。
十幾個連長擠在屋子裡，有的靠牆站著，有的蹲在地上，一個個臉上都透著剛訓練完的疲憊，蘇哲就站在正中間，手裡拿著那份剛寫好的訓練大綱。
“訓練大綱已經定了，每項考核都有死標準，不搞虛的。”
他把大綱遞給離得最近的一連連長，讓人傳閱下去。
“另外，從今天起，每三天張榜公佈一次連隊排名。”
屋子裡起了一陣小騷動。
蘇哲接著說道：“名次就貼在打穀場最顯眼的那面牆上，全團一千二百多號人，誰都看得見。”
幾個老連長的臉色當場就變了。
五連連長搓了搓手，湊上前搭話：“政委，這個排名......能不能就內部通報一下，貼出去讓全團都看，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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