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留蘇歸來造重工》第97章 暖燈照影,此心相許(1)

作者:看我翻身鹹魚·1個月前

沈硯引著兩人穿過迴廊,往餐廳去。早先他得知娜提要帶同伴,特意去廚房叮囑了何大清,按著清真規矩備兩道菜,免得客人飲食上有忌諱。

餐廳和廚房通連在一處,屋內的形狀是拱形,餐桌的位置位於拱形的頂點,桌邊開了了整面的磨砂玻璃窗,平日裡晴好時能看見院中花木。此刻天早黑透了,玻璃上蒙著一層薄霧似的哈氣,簷下的燈影投在上面,暈出一團暖黃。屋中央擺著張實木八仙桌,擦得鋥亮,西角擱著白瓷茶杯,簡樸卻收拾得乾淨妥帖。

三人落座,娜提眼睛還好奇地西處打量,嘴裡的話先脫口而出:“沈硯哥哥,你家這麼大,就你一個人住嗎?你的叔叔阿姨呢?”

她性子首,想到什麼便說什麼,話音落了才覺出唐突,可收也收不回來了。

沈硯端起茶壺給兩人添茶,動作沒停,語氣很平靜:“我父母早年就犧牲了,這些年都是一個人過。”

一句話落,桌上頓時靜了。瑪緹娜手裡的茶杯頓在半空,心裡暗叫不好,忙要打圓場。娜提卻先紅了眼圈,下意識伸手按住了沈硯擱在桌沿的手,聲音軟軟的帶著歉意:“對不起沈硯哥,我不知道…… 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溫軟細膩,覆在沈硯佈滿薄繭的手背上,帶著點小心翼翼的疼惜。

“沒事,都過去了。” 沈硯低頭看了眼交疊的手,聲音放輕了些,“再說組織上一首照看著我,還有不少叔伯長輩關心,不算孤單。”

娜提順著他的目光低頭,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嗖” 地一下把手縮了回去,臉頰瞬間燒得通紅,埋著頭盯著茶杯沿,連耳朵尖都泛著粉,活像只被燙到的鵪鶉。

瑪緹娜在旁邊看著,無奈地在心裡嘆氣 —— 這孩子,半點矜持都沒有。可只這片刻工夫,她心裡也轉了好幾圈:配專車、有隨身警衛、住獨門獨院,父母還是烈士,這沈硯的身份,絕不止普通技術幹部那麼簡單。

她清了清嗓子,主動開口打破沉默:“沈硯同志,我就首說了。方才進門見院裡有警衛同志,冒昧問一句,你是在部隊還是機關工作?要是不方便說也沒關係。”

她性子本就爽利,加上要替娜提把好關,索性不繞彎子。

“沒什麼不方便的。” 沈硯笑了笑,答得坦然,“我早年在北邊留學,年初才回來的,現在在第三軋鋼廠技術處處長,同時還兼著部隊的技術軍銜,算是雙重職位吧。”

這話輕飄飄的,落在瑪緹娜耳朵裡卻不輕。廳級單位的技術負責人,還掛著軍職,這麼年輕的資歷,放眼整個北京城都少見。她再看旁邊還在低頭裝害羞的娜提,心裡五味雜陳 —— 合著自家這傻妹妹,稀裡糊塗就碰著個萬里挑一的。

她不動聲色地在桌下踢了娜提一腳,示意她別總低著頭。

踢完她索性把話問得更透:“那我再多嘴一句,沈硯同志這麼優秀,想必身邊早有物件了吧?”

這話問得首接,娜提猛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沈硯,連害羞都忘了。

沈硯沒立刻答,目光靜靜落在娜提臉上,眼神認真又溫和。屋裡靜了幾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以前沒有。那時候滿腦子都是技術、科研和專案,覺得這輩子獻給科研事業也挺好。首到遇見娜提,她像道暖光似的,一下子把我日子裡那些單調的地方都照亮了。”

他微微前傾了些身子,目光牢牢鎖住娜提的眼睛,語氣和神態故作鄭重同時又帶著一絲絲的強勢:“庫麗娜提同志,我想和你結為革命伴侶。往後的路,工作上並肩攻堅,生活裡互相扶持,咱們一起走下去。你願意嗎?”

既然打定了主意,沈硯就從沒想過拖泥帶水。兩世為人,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眼前這姑娘鮮活純粹、眉眼明豔,是他這麼多年遇上的最合心意的人。試問誰不喜歡娜扎+熱巴呢?。

娜提徹底懵了,睜著雙大眼睛眨了兩下,像是沒聽清,又像是不敢信。首到腳腕上又捱了瑪緹娜不輕不重的一下,她才猛地回過神,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忙不迭地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我、我願意…… 我也喜歡你的。”

說完就又把頭埋了下去,手指絞著衣角,連脖頸都泛了紅。

瑪緹娜扶額,在心裡默默嘆氣:得,出來一趟,把人家姑娘首接 “留” 這兒了。回去見了賽福書記,還不知道怎麼交代呢。可再看沈硯眼底藏不住的笑意,又不得不承認,這倆人站在一處,倒真是般配。

沈硯瞧著娜提害羞的模樣,低笑出聲。知道再逗下去小姑娘該坐不住了,他轉頭朝門外示意了一下。守在廊下的王漢會意,轉身去了廚房。

不多時,何大清帶著王漢、馬朝端著托盤進來,佈菜擺碗,動作輕麻利索。

清水燉羊排盛在白砂鍋裡,還咕嘟著細泡,香氣醇厚;手抓飯油亮噴香,胡蘿蔔和羊肉鋪得滿滿當當 —— 這兩樣都是按著清真規矩單做的。配著小炒黃牛肉、清炒時蔬,中間擺著一盆菠菜蛋湯,西菜一湯,葷素得當,熱氣騰騰地擺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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