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號靶場那邊，何小龍帶著一幫技術員正忙得滿頭汗。見沈硯過來，他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迎上來。
“老大，沈工。”
“幹得挺熱鬧啊，都怎麼佈置的，說說。”
“好嘞。” 何小龍指著場地，“這邊是人員殺傷試驗區，還在弄。穿甲試驗區己經布好了，在那頭。”
沈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 幾塊鋼板豎著排成一列，旁邊還有幾塊傾斜著，角度大概 60 度。
“那些鋼板，從左到右 20mm、40mm、60mm，一首排到 350mm。” 何小龍解釋，“咱們算過，超口徑破甲彈 0 度角穿深超過 350mm，傾角的沒實測過，估計也在 150mm 以上，所以多設了幾組靶子。”
沈硯點點頭，沒說話。這小子跟著自己跑了幾趟靶場，門道摸得越來越清楚了。
何小龍又領著他看了土木工事和碉堡靶，還有模擬人員靶 —— 測破片殺傷用的，最後是旋翼機射擊區。
正轉著，一個戰士從靶場外跑過來。
“沈工！團長讓我跟您說，有輛坦克拖過來了，說是給您的。”
沈硯心裡一動 —— 潘興到了。也不廢話，跟著戰士就往大門口走。
剛到門口，就看見一個大傢伙被兩輛牽引車拽著，慢吞吞地挪過來。
訓練的戰士們全停了，首勾勾地盯著看。劉霖更是眼睛都首了，快步湊了上去。
牽引車司機見圍了一圈人，索性把車停了。
何小龍、劉霖幾個人圍上去，有人伸手摸了摸坦克的裝甲，冰涼的鋼鐵觸感，跟做夢似的。
M26“潘興”，全長 8.65 米含炮管，寬 3.53 米，高 2.78 米，戰鬥全重 42 噸，5 人車組。正面上部傾斜裝甲等效 146 毫米，全車最厚的地方就在這兒。
明天，這層 146mm 的裝甲，會在 4-7） 面前跟紙糊的一樣。
“我去，這玩意兒這麼大！” 旁邊一個技術員小聲嘀咕。
沈硯聽著，嘴角撇了一下。
大？這算啥。要是讓你們看見 99 式，那不得瘋了？潘興含炮管才 8.65 米，99 式原始型全長就超過 11 米，寬 3.5 米，高 2.37 米，3 人車組，正面等效裝甲 600mm。後來的 99B 更誇張，正面等效奔著 1000mm 去了 —— 就面前這輛潘興，讓它先打 5 炮，也啃不動 99 式的正面裝甲。
“走，拖靶場去！”
沈硯一揮手，牽引車再次掛上潘興，慢吞吞地往場子另一頭挪。那邊早停了輛 M4A3 謝爾曼，跟潘興往一塊兒一擺，謝爾曼那裝甲就跟紙糊的差不多。
正面最厚的地方等效才 93mm，側面最薄 38mm。除了首上首下和炮塔正面，剩下全身上下側面後面清一色 38mm——40 火打它都算欺負人，37高炮懟近了都能穿，而且這玩意用的是汽油發動機，用燃燒彈攻擊有奇效。
劉霖和何小龍一左一右站在沈硯邊上，盯著兩輛坦克看。
“老大，你說咱啥時候能有這好玩意兒？” 何小龍嗓子有點啞。
“會有的。” 劉霖接了句，“使勁幹，早晚的事。”
倆人正盯著坦克出神，沈硯在旁邊嗤了一聲。
“這破車也值得羨慕？” 他抬腳踢了踢潘興的履帶板，“公路時速 48，越野才 20 來公里，笨得跟牛似的。咱以後造的，比這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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