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
蘇凌靈的手臂抱在胸前，拇指抵著手肘，關節發白。
“學院裡的訓練等級上限卡在4到5之間，你7級，在外面打的。“”
“對。”
“哪裡。”
“隧洞。”
這兩個字一出來，蘇凌靈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在學院裡，“隧洞”這個詞的重量和“期末考試”不是一個量級的。期末考試掛了可以補考，隧洞進去了出不來是要死人的。
教科書上寫得明明白白——E級隧洞對應的推薦進入等級是5至10級。
林風進隧洞的時候是4級跟著周晟，一個經驗豐富的高等級玩家帶隊，他實際上承擔的風險並沒有那麼大。但這些背景資訊，他沒打算說。
蘇凌靈沉默了幾秒。
韓述的眉毛在林風說出“隧洞”的時候皺了一皺。
牆根的趙鶴年帽簷壓著，看不清表情。但他的右手從口袋裡抽出來了，手指輕輕攥了一下。
章若寒在靶場中央停了動作。
“E級還是F級。”蘇凌靈又問。
“F級。”
蘇凌靈長出了一口氣。
F級是最低等級的隧洞，對玩家來說是入門副本。但對學院裡連模擬副本都沒打過的學生而言，F級隧洞和深淵沒有本質區別。
那是真正有異獸的地方。
會流血的地方。
會死人的地方。
“一個牧師，進隧洞。”蘇凌靈的聲音放低了，不是刻意壓，是下意識的。
“有人帶。”林風給了一句補充。
這句話他斟酌過。完全不解釋會顯得太刻意裝深沉，反而引來更多追問。給一句模糊的補充，既承認了自己不是單打獨鬥，又沒有暴露具體細節。
蘇凌靈盯著他看了兩秒。
“所以你是被帶飛的？”她有點不太相信，談吐之間，能感覺到對方的傲氣，不像是那種會願意帶飛的人。
林風笑笑沒否認。
“進去之後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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