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真不問問價格？”
“需要嗎？”
“……你這人還挺有意思。”
傍晚的光線把路面切成兩半，一半亮一半暗。街道兩側是覺醒學院商圈常見的店面——快餐、奶茶、文具、靈力訓練器材專賣。學生三三兩兩經過，揹著包，聊著天，和每一個普通的放學傍晚沒什麼區別。
林風走在隊伍中間偏前的位置。他注意到蘇凌靈的步子越來越快，像是在趕路，又像是在期待什麼。
五分鐘後，商圈的店面逐漸稀疏，取而代之的是一些門面更寬、招牌更剋制的建築。燈光從暖黃變成冷白，路面從水泥變成石磚。
蘇凌靈停下腳步，轉過身，面朝其他西個人。
“到了。”
豪九宴三個字嵌在一塊灰白色的石板上，沒有燈，沒有霓虹，字型是手工刻的，筆畫細而深。
石板掛在一扇推拉式的原木門上方，門兩側是整面的落地玻璃，裡面的光柔和均勻，看不到吊燈，像是從牆壁本身散發出來的。
門口站著一個穿黑色制服的接待員，雙手背在身後，姿態筆首。他的胸口彆著一枚銀色的徽章，上面刻著一顆珍珠的輪廓。
林風掃了一眼門面，門口沒有排隊的人。不是生意不好，估計是這種地方不需要排隊——預約制，或者消費門檻本身就是篩選機制。
，從停在門口側面的兩輛車來判斷，這個地方的客單價，大機率在200G/人以上
五個人，1000G。
團隊凝聚力這種東西，在帝都林家叫“人心成本”。老爺子當年在商場上有一句話被傳了很多年——你捨不得請人吃飯，人家就捨得讓你吃虧。
1000G買西個隊友對他的信任度提升，投資回報率不低。
何況，如果他在這個節點上退縮、猶豫、或者找藉口換一個便宜的地方，那他之前在演練場上建立起來的所有威信，全部歸零。
會讓人覺得——果然，嘴上說得好聽，關鍵時刻就慫了。
所以這頓飯，不是一頓飯。是一次表態。
林風走到門口，接待員微微欠身。
“幾位？”
“五個。”
“請問有預約嗎？”
“沒有。”
接待員的目光從林風身上掃過，停了零點幾秒——校服，學生，年齡不大。這個打量很職業，不帶任何多餘的情緒。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是預約制可能。”接待員露出了困擾的表情。林風能看出來，對方是真的在本分的執行工作。蘇凌靈這時候一臉抱歉的走了過來抿了抿嘴說道：“對不起啊，是我不對，林風我就是開個玩笑，我們走吧人家都說了要預約。”
林風沒有理睬她，對著接待員說道，：“能不能麻煩喊一下領班。”
接待員微微欠身：“請您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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