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退出公會。”林風看著她，“但你姓顧，你爹是顧長青，對於外人來說，這就夠了。”
顧清秋沉默了。
她承認林風說的是事實。哪怕她退出了公會，顧清秋這三個字在帝都商圈的含金量依然擺在那裡。
“第二個漏洞呢？”林風追問。
“合作內容太空。”顧清秋的語速恢復了她慣常的節奏，清晰而精準，“光說“渠道合作”西個字，李鼎元不會買賬。他是做靈食的，他要的是實打實能放上餐桌的東西。你得給他一個具體的利益點，一個他沒法拒絕的東西。”
林風沒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顧清秋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細節：“你己經有了？”
“超稀釋培元丹。”
“……”
“稀釋後的培元丹，改個名字，換個包裝，以“靈膳輔飲”的名義，走李鼎元的豪九宴渠道銷售。不走藥劑市場，走餐飲。”
顧清秋的腦子轉了兩圈，瞳孔驟然放大。
“你——”
“藥劑市場水太深，競爭太激烈，容易被盯上。但靈食市場不一樣。”林風用指甲在桌上颳了一下，“一瓶藥劑被人追溯源頭很正常，但一道配餐飲品？誰會去查一個餐廳的飲料配方？”
“而且對李鼎元來說，”他繼續說，“豪九宴要是能推出一款獨家的、無副作用的法力恢復飲品，那他在高階靈食市場的地位就不是壟斷了——是統治。這個餅夠大，大到他不可能不吃。”
顧清秋點點頭：“方案可以，但需要細化。”她站起來，“我今天先把拍賣行的事落實了。你幾個樣品，什麼時候能交？”
“三天。”
“好。李鼎元那邊，你打算什麼時候去？”
“越快越好。明天我就動身去魔都，先跟他通通氣。”
顧清秋點了點頭，拿起資料轉身就走。走到院門口時，她腳步頓了一下，沒回頭。
“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
“說。”
“和李鼎元談的時候，別提顧家。先把你自己的籌碼擺出來，等他主動問渠道的時候，再帶我進場。”
林風笑了。
“副會長，你比我想的好用。”
“閉嘴。”
顧清秋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
為什麼不找林家？
這個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被他自己掐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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