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鼎元重新坐下，看著顧清秋，聲音都有些乾澀。
“這東西，你們能供應多少？”
“前期，每月一百瓶原液。一瓶原液，可以稀釋成十份‘靈犀一號’成品。”顧清秋報出一個經過精密計算的數字。
不多，剛好能吊住胃口，又能維持其稀缺性。
“價格呢？”
“我們不賣。”顧清秋搖頭，“我們只和你進行利潤分成。豪九宴提供渠道、包裝、品牌背書。‘靈犀一號’帶來的所有新增利潤，我們七，你三。”
“七成？！”李鼎元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顧小姐，你這是搶！”
“李總，技術入股，拿大頭，天經地義。”顧清秋寸步不讓，“而且，我們還幫你解決了原材料的供應問題，為你省下的成本，足以覆蓋這部分分成了。”
李鼎元靠回椅背，大口地喘著氣。
他看著眼前這個清冷如冰山的女子，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種無力感。
她的每一步，都踩在他的七寸上。
她給出的條件，看似霸道，卻又剛好卡在他能接受的底線上。
拒絕？
他只要一想到這東西可能會出現在自己競爭對手的餐桌上，他就一陣心悸。
“我需要一個保障。”李鼎元做了最後的掙扎，“我怎麼確定，你們不會把這東西，再賣給第二家？”
“我們可以籤獨家協議。”顧清秋早有準備，“另外，林風，會成為豪九宴的‘特聘首席品鑑顧問’。”
李鼎元愣住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林風會以官方身份，和豪九宴深度繫結。他是我們技術輸出的唯一介面。”
顧清秋看著他。
“李總，林家嫡長孫給你站臺，這個保障，夠嗎？”
李鼎元徹底沒話說了。
他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看著顧清秋，良久，苦笑了一下。
他站起身，朝著顧清秋，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
後院，池塘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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