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瑕疵，他自己可能要等完全冷卻後，用專門的靈力感應儀器才能發現。
可眼前這個小子，隔著十幾米，就這麼看了一眼，就精準地指了出來。
這他媽見鬼了。
古磐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駭然與不解。“你怎麼……看出來的？”
“一些特殊的觀察技能。”林風隨口編了個理由。破妄金瞳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之一，不可能對外人言說。
古磐盯著他看了很久，眼神變幻不定。最後，他將那柄在他看來己經是廢品的劍胚“哐當”一聲扔回了水槽。
“你想學？”
“是。”
“為什麼？”
“我需要一把……或者很多把，我自己想要的武器。求人不如求己。”林風的回答很實在。
古磐沉默了。他重新拿起那瓶啤酒，這一次，他一口氣將剩下的半瓶全都灌了下去。
“好。”他吐出一個字，然後用手指著工坊角落裡一堆黑乎乎的礦石，“看到那些了嗎？那是‘黑鐵礦’，最低階的鍛造材料。旁邊那臺是‘高週波震盪分離機’，說明書在牆上掛著。今天下班前，把那些礦石全部提煉成標準的‘黑鐵錠’。一塊的重量是十公斤，尺寸是三十乘十乘十，誤差不能超過百分之一。做得到，明天再來。做不到，滾。”
說完，他不再理會林風，轉身走向工坊深處的一個小隔間，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顯然是去休息了。
林風走到那臺半人高的機器前。這臺“高週波震盪分離機”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金屬櫃子，上面佈滿了各種按鈕和指示燈，旁邊還連線著複雜的管道。牆上掛著的說明書厚得像本字典。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人，光是看懂這本說明書就要花上半天。
但林風只是掃了一眼。
他的大腦在靈力的加持下，運轉速度遠超常人。說明書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張結構圖，都在他腦海中被迅速分解、重組、理解。
三分鐘後，他放下了說明書。
他走到機器前，按下了啟動按鈕。機器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
破妄金瞳再次開啟。
他沒有按照說明書上寫的標準流程操作。他首接走過去，伸手在那堆礦石裡撥弄起來。他沒有用手去搬，而是輕輕敲擊著每一塊礦石。
他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測試每一塊礦石的密度和內部結構。然後，他按照一種外人完全看不懂的順序，將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礦石，分批次投入了提煉機的進料口。
第一爐提煉開始。機器的嗡鳴聲變得比之前更加平穩、和諧。原本預計需要十五分鐘的提煉過程，十二分鐘就結束了。
“叮——”
出料口，一塊泛著黝黑光澤，表面光滑如鏡的黑鐵錠緩緩滑出。
尺寸，完美符合標準。
他沒有停歇，繼續進行第二批、第三批……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流暢。從挑選礦石，到投入機器，再到設定引數，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帶著一種近乎於道的韻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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