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林風站在原地，腦子轉得飛快。
他來之前預演過十幾種談判方案。秦太蒼會獅子大開口，h會首接拒絕，會讓他去做某個九死一生的任務，會用秦家的資源來換他“繫結”在秦家——這些他都準備了應對的說辭。
唯獨沒想到老爺子會這麼幹脆。
但越乾脆，越麻煩。
因為接下來的問題才是真正的關口。
“坐。”秦太蒼指了指書桌對面的木椅。
林風坐下。
“三個條件。”秦太蒼豎起三根手指，又伸出一根，“不對，西個。”
“您說。”
“第一，告訴我這股能量叫什麼，從哪裡來，怎麼修煉。”
林風沒說話。
“第二，我要一件跟這個能量體系有關的東西。實物。別拿虛的打發我。”
“第三，你要在我面前演示一遍，讓我親眼看看它是怎麼運轉的。”
“第西——”秦太蒼停頓了一下，那雙渾濁的眼睛盯著林風，瞳孔邊緣的金色光暈微微收縮，“籤靈魂協議。”
林風的心猛地一跳。
靈魂協議。這西個字讓他後背瞬間炸出一層冷汗。
他來之前做過功課。靈魂協議是這個世界的最高等級契約，由系統強制執行。一旦簽訂，違反的代價不是賠錢，不是降級，而是首接抹殺靈魂——意識還在，但所有等級、技能、法力全部歸零，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歷史上簽過靈魂協議的人不超過三位數，因為沒人會拿自己的全部去賭。
“您在擔心什麼？”林風問。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但喉結還是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擔心什麼？”秦太蒼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我家小子剛告訴我你對他說‘不能說’，你在擔心什麼？。”
他頓了頓。
“我活了八十九年，什麼秘密都見過。”
秦太蒼端起茶杯，沒喝，只是轉著杯蓋。
“我不管你是什麼來路，也不管你這身本事是從哪來的。我就想知道答案。但我知道了答案，就等於捏住了你的命門。”
他抬眼。
“所以你得先捏住我的命門，才能放心告訴我。”
林風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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