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培元丹泡的水，第一次喝少一點。您體內經脈沒有靈力運轉，濃度太高反而不好。先從半杯開始，適應了再加量。”
“知道了。”
“還有，泡過的丹藥別扔。曬乾了還能再泡一次，藥效會弱一些，但聊勝於無。”
“知道了。”
“還有——”
“滾蛋。”秦太蒼抓起桌上的毛筆砸過來。
林風側身躲過，笑著推門出去了。
毛筆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門框邊。
秦太蒼坐在書桌後面，聽著林風的腳步聲穿過院子，漸漸遠了。他拿起那個白底青花的瓷瓶，又倒出一顆培元丹，放在掌心裡端詳。
窗外畫眉又叫了兩聲。
他把丹藥湊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氣。
左肩關節處，那股暖意又湧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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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走出秦家老宅大門時，秦開海正靠在門口那棵巨大的銀杏樹下抽菸。見他出來，立刻把菸頭在樹幹上掐滅了。
“談成了？”
“談成了。”
秦開海上下打量他，目光銳利，像是在用X光掃描，確認他有沒有缺胳膊少腿。
“我爹沒為難你？”
“沒有。”林風拍了拍自己腰側儲物格的位置，“老爺子挺爽快的。”
秦開海的表情變得很微妙。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咽回去了，只是眼神里的驚疑不定卻掩飾不住。
“怎麼了？秦家主。”
“沒什麼。”秦開海從口袋裡摸出兩顆油光鋥亮的文玩核桃，在手裡盤了兩圈，發出咔咔的聲響，“就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那顆結晶，西十年前軍方研究院開價3000wG幣，我爹沒賣。二十年前，萬寶樓的總管親自上門，開價5000wwG幣加三件稀有級材料，我爹還是沒賣。後來帝都那邊都有人託關係來問，開口就是‘條件隨便開’，我爹連見都沒見。”
他把核桃盤得咔咔作響，似乎在用這種方式來平復內心的波瀾。
“你倒好，前後就來了兩次，每次待的時間加起來不到三小時，就把這塊我爹的命根子給拿走了。”
“不是白拿的。”林風糾正道，“我給了東西的。”
“什麼東西能跟虛空結晶等價？”秦開海立刻追問。
“秘密。”林風笑了笑，沒有正面回答，“您要是真想知道，不如首接去問老太爺。不過我建議您別問。”
秦開海哼了一聲，果然沒再追問。他當了這麼多年家主，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心裡跟明鏡似的。父親的決定，輪不到他來質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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