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開海看了一眼那隻手，握了上去。老人的手掌粗糙有力，骨節突出，像握著一把老樹根。
“還有件事。”林風鬆開手，話鋒一轉，“商業合作。”
秦開海剛邁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來。
“你小子還真想分杯羹？”
“這不，來都來了。”林風笑得人畜無害，“秦家主，您秦家在魔都經營三代，礦產生意、藥劑生意、裝備生意，哪樣不沾？我那公會現在窮得叮噹響，會長月薪才20G——20G啊秦家主，買個盒飯都得掂量掂量。”
秦開海被他這副哭窮的模樣氣笑了。
“你窮？你剛從我爹手裡拿走的東西，值5000wG不止。”
“那是固定資產，不能變現。”林風一攤手，“我現在缺的是流動資金。您秦家的礦產生意，能不能給我個優惠價？長期合作的那種。”
“你有什麼礦？”
“法力結晶、星辰鐵、月輝石、大地之核——”林風掰著手指頭數，“反正就是那些常規礦物。我那邊的產量會越來越大，與其讓中間商賺差價，不如首接從您這兒拿貨。”
秦開海沉吟片刻。
“法力結晶和星辰鐵，秦家自己有礦，給你壓到本價的八折。月輝石和大地之核我們也是從別家拿的，可以給你市場價加兩個點。”
“加西個點。”
“三個。”
“成交。”
秦開海搖了搖頭，從兜裡掏出那兩顆核桃，又在手裡盤了起來。
“林風，你小子是個人才。”他說這話時語氣很複雜，像是在夸人，又像是在罵人，“年紀輕輕，臉皮厚得跟我這老核桃似的。”
“您過獎。”林風拉開車門，這次是真的要走了，“秦家主，人選的名單您回頭發我。我這邊安排面試，一個一個來。”
“行。”
車門關上。
黑色商務車平穩地駛出鳳凰山下的林蔭道，秦家老宅的白牆黛瓦在後視鏡裡漸漸縮小，最後隱沒在一片蒼翠中。
林風靠在座椅上，閉眼。
公會頻道里，蘇凌靈正在刷屏。
“林風林風林風！虛空結晶拿到了嗎拿到了嗎拿到了嗎？”
“我聽前輩說修復就差這一樣東西了！”
“你不回我訊息是不是出事了？！要不要我們去救你？！”
“趙鶴年他拉著我！我要去秦家要人！”
趙鶴年：“我沒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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