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知道你不早說？”公輸班的嗓門驟然拔高，“害我在這兒蹲了十天，自己造檢測儀，你倒是早就知道？”
“我也不是故意瞞著。”林風搓了搓手指，“這東西叫靈氣。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我能用。”
公輸班盯著他看了足足五秒。
“你說什麼？”
“我能用。”林風重複了一遍，“不是牧師的法術，是首接調動靈氣。”
“你給我演示一下看看。”
林風抬起右手，食指在空中一劃——基礎劍訣·刺字訣。一道淡青色的劍氣從指尖彈出，在空氣中劃過半米遠的弧線，消散在公輸班腳邊的石頭上。石頭表面多了一道淺淺的白痕。
沒有法力波動。沒有技能特效。沒有系統提示音。
公輸班低頭看了看那道白痕，又抬頭看了看林風的手指。
“你這不是技能。”
“不是。”
“也不是法力。”
“不是。”
公輸班往後靠了靠，屁股底下的青石硌得他挪了一下位置。“你管這叫，靈氣？”
“靈氣是統稱。可以吸收進體內的叫靈力。不同東西里蘊含的含量不一樣，比如——”林風從儲物格里掏出一塊靈石，遞過去，“這個。裡面封存了可以首接吸收的高純度靈力，叫靈石。”
公輸班接過靈石，翻來覆去地看。他在魔都也見過不少玉石，但眼前這塊不一樣——入手溫熱，像揣著個暖手爐，表皮灰褐色的石皮下透出淡青色的光。
他把靈石湊到檢測儀旁邊，紅色指標首接偏到了最右邊，整顆晶石亮得像一團火。
“還有呢？”公輸班的聲音有些沙啞。
“還有能煉成丹藥的靈植、能提煉靈礦的礦石、能孵靈獸的靈獸丹。”林風一樣一樣地數，“可以做符紙的韌心草，可以做陣眼的靈晶核……”
公輸班沒說話。
他坐在青石上，把那顆靈石翻來覆去地看了很久，然後把靈石擱在膝蓋上，拿起鐵盒子，開啟後蓋。林風看到盒子裡密密麻麻的陣紋中間，有著一個法力結晶。
公輸班把法力結晶扣出來，把靈石嵌進去，合上後蓋。鐵盒子表面的陣紋瞬間亮了起來，不是法力那種冷白色的光，而是一種林風很熟悉的淡青色——。紅色指標穩定地偏轉到一個角度，不再晃動了。
“原來是這樣。”公輸班盯著亮起的陣紋，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不是法力，所以法力陣紋對它沒用。要用這種東西來驅動的話，整個陣法的底層架構都得重新設計。”
他忽然站起來，把鐵盒子往林風懷裡一塞，轉身就往臨時搭建的工作臺走。
“等等。”林風叫住他，“前輩，我還有話要說。”
公輸班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這些——靈氣、靈石、靈植、靈礦、煉丹、煉器。”林風站起身，看著公輸班，“我有辦法搞到。煉丹和鍛造，我也會一點。造物這塊我不懂，但材料的供應，您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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