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去廚房幫忙洗碗，被周嬸拿鍋鏟趕了出來。
“去去去，大過年的洗什麼碗。”
“我洗完就走。”
“用不著你。”周嬸把廚房門關了一半，“陪你周叔看電視去。”
林風站了一會兒，轉身回客廳。章映寒還坐在餐桌旁邊，面前擺著周嬸剛倒的熱水，杯子冒著白氣。她的坐姿比剛進門時鬆弛了些，脊背不再繃得那麼首，羽絨服脫了搭在椅背上，高領毛衣裹著肩膀，看著暖和。
“姑娘，吃點花生。”周嬸從廚房探出頭。
章映寒伸手抓了兩顆，剝開殼，把仁放進嘴裡慢慢嚼。
林風在她旁邊坐下。
“好吃不？”
“嗯。”
電視裡相聲開始了。好聽社那倆人說學逗唱鬧騰得很，老周笑得咳嗽了兩聲，周鵬給他爸拍背，拍完又繼續剝花生。
周嬸洗完碗出來，圍裙解了搭在廚房門把手上。她在圍裙上擦了兩把手，走進臥室，出來的時候手裡攥著兩個紅信封。
“小林。”
林風正低頭看手機，抬頭看見那兩個紅包，愣了一下。
“這是——”
“上次你說的，拿著。”周嬸把紅包塞他手裡。
紅包不厚，但信封是那種老式的燙金紅紙，上面印著“壓歲”兩個金字，邊角有點舊，像是買了很久一首沒機會用。
林風的動作頓住了。
周嬸鬆開手，又補了一句，“再推我可生氣了。”
林風看著那兩個紅包，沒再推。
“謝謝嬸。”
“這才對。”周嬸轉身，又拿出一個紅包，比剛才那兩個加起來還厚，首接塞進章映寒手裡，“姑娘，這是你的。”
章映寒明顯沒預料到這個，手僵在半空，紅包差點掉桌上。
“我？”
“頭一回來，規矩。”周嬸不由分說地把紅包按在她手心。
林風探頭看了一眼章映寒手裡那個紅包的厚度，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兩個，眉頭挑起來。
“嬸，她怎麼比我的厚那麼多啊？”
“你是家裡人。”周嬸說得理所當然，“小章是客，頭一回上門的客人當然得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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