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就說,幹嘛要抱著我?”柳翠萍把頭埋在他懷裡,不敢看他。
王二狗就把村長想強J王玲的事開始,一首講到饒武,李文,陳峰和陳偉把他丟到礦井裡的事說了。
“那你為什麼不去報警?
你可以首接報復他們啊!”柳翠萍聽後倒吸一口涼氣,對王二狗有點同情,但還是對王二狗的做法不認同。
“我現在要殺死他們易如反掌,這樣我就成一個罪犯了。
如果去報警,你必須得有證據,憑你一句話能奈他們如何?
除了他們五個人知道和我自己知道這件事,沒有任何人作證,加上我又好端端回來了,你說我能拿他們怎辦?”王二狗耐心地解釋道。
“就算你說得有理,那你把氣發到他們的女人身上,有什麼用?
他們自己又沒受到什麼傷害!”柳翠萍還是不解。
“小丫頭,你太嫩了。
試想一下,你現在是我老婆,如果你和別人通姦,我的感想會如何?
是不是很抓狂,是不是想殺人的心都有?
我現在搞他們的老婆,就等於在他們的心口上紮了一刀,你說苦不苦?
而且我搞他們的老婆,他們又抓不到現形,若隱若現,讓他們明知道是我搞了他們的老婆,他們又抓不著證據,這種感覺是不是很抓狂?”
柳翠萍被他這番歪理驚得渾身一僵,埋在他懷裡的腦袋猛地抬起,杏眼圓睜,睫毛都氣得不住發顫,俏臉上寫滿了震驚、羞惱得難以置信:“王二狗!你……你怎麼能這麼陰險齷齪?!”
她胸腔裡憋著一股火氣,胸口劇烈起伏,原本因心疼生出的那點軟意,瞬間被他這番陰狠算計攪得煙消雲散:“報復要衝著正主去!
禍及婦孺、牽扯旁人,算什麼男人?
你這根本不是出氣,是不擇手段的卑劣!”
王二狗感受著懷中人的抗拒,非但沒有鬆開手臂,反而收得更緊了些,眼底掠過一絲冷冽,語氣卻依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偏執:“卑劣?
萍兒,你來這大美村不久,見過多少真真切切的齷齪事?
饒武那群人當初把我丟進深開、想活活把我弄死的時候,可曾講過半分道義?”
他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經歷過生死後的狠戾:“我若是跟他們硬碰硬,要麼魚死網破蹲大牢,要麼被他們暗地裡算計致死。
我孤身一人無牽無掛,可你呢?
村裡這些真心待我的人呢?
我不能賭。”
柳翠萍被他的話噎了一下,想起他說的深井絕境,心頭莫名一揪,可嘴上依舊不肯退讓,咬著唇反駁:“就算如此,也不該用這種下三濫的法子!
他們的妻子是無辜的女人,憑什麼要替自家男人所作的惡買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