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忠康問劉梅花的母親:劉梅花是不是有個表弟叫王二狗?
劉梅花的母親自然是順著劉梅花的意思來,包庇王二狗和劉梅花在一起。
所以蔡忠康一首相信劉梅花說的是真的,她和王二狗是親戚關係。
所以蔡忠康也沒有逼得劉梅花太緊,怕雞飛蛋打。
王二狗沒事似的從病房裡退出來後,沒有立即走開,而是躲在暗處,等蔡忠康走後,立即又返回進了劉梅花的房間。
“二狗,你怎麼又回來了?
你難道不知道姐現在身子不能給你嗎?”劉梅花怕王二狗控制不住,對自己一番撩騷之後,自己也會控制不住,影響日後的造人計劃。
“姐,剛才時間有點倉促,忘了給你一樣東西。”王二狗從袋子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不用說,盒子裡裝著一條翡翠項鍊。
劉梅花是個見過世面的人,看著王二狗手裡那條翡翠項鍊,眼中閃過一絲驚奇。
那翡翠質地通透,色澤翠綠欲滴,一看便不是凡品,在這略顯蒼白的病房裡,散發著溫潤而奪目的光澤。
“二狗,這……這是哪兒來的?”她忍不住伸出手,手指輕輕觸碰著那冰涼的珠子,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顫抖。
王二狗看著她那副模樣,心中更是柔軟得一塌糊塗。
他上前一步,將那項鍊輕輕放在她掌心,低聲道:“姐,這是我在洪沙瓦底特意給你準備的。
我知道你喜歡這些,便託人找了當地最好的匠人打磨。
你戴著,肯定好看。”
劉梅花握著那尚存他體溫的項鍊,只覺得一股暖流從手指蔓延至心底。
她抬起頭,望著眼前這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心中那點因月子期而產生的剋制與理智,在這一刻被這突如其來的感動擊得粉碎。
她忘了自己還在坐月子,忘了門外隨時可能回來的丈夫,甚至忘了自己剛剛才許下的“半年之約”。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心裡是真有她的。
“二狗……”她輕喚了一聲,聲音軟糯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下一秒,她竟不顧一切地傾身向前,一把抱住了王二狗的脖子。
王二狗渾身一僵,還沒來得及反應,劉梅花溫軟的唇便己貼了上來。
她的吻帶著幾分生澀,卻又無比急切,像是要將所有的思念與委屈都傾注在這一刻。
王二狗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所有的理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幸福沖垮。
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反客為主地加深了這個吻。
病房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和唇齒間發出的細微聲響。
劉梅花的臉頰滾燙,身子也因這親密的接觸而微微發顫,可她卻沒有絲毫退縮,反而更加用力地回應著王二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