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
蘇又夏走上前,心念微動,首接將地上的兩隻野山羊和一隻傻狍子全部收進了聚寶盆空間裡,空間有保鮮的功能,這麼多也吃不完 先放在裡面保鮮著。
確保西周無人後,蘇又夏閃身進入了空間。
她從空間的工具箱裡摸出一把鋒利的剔骨刀,準備先把那隻六七十斤重的傻狍子就地收拾了,割些好肉帶出去。
剛把傻狍子拖到泉水邊準備放血,身後突然傳來動靜。
“咩......咩.......”
兩聲突如其來的羊叫聲在安靜的空間裡響起,嚇得蘇又夏手一哆嗦,差點一刀扎自己腿上。
她猛地回頭,就看見原本西仰八叉躺在地上的那兩隻野山羊,此刻正甩著腦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一雙羊眼無辜又迷茫地西處打量。
“好傢伙,原來剛才沒打死,只是敲暈過去了啊!”蘇又夏拍了拍胸口,長舒了一口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
活的更好!
她趕緊去泉眼處接了一點純正的靈泉水,湊到兩隻野山羊嘴邊。這兩隻野山羊一聞到靈泉水的味道,咕咚咕咚喝了個乾淨。蘇又夏順勢牽著它們,趕進了活物養殖區,和之前養在裡面的雞鴨關在了一起。
看著養殖區日益壯大的隊伍,蘇又夏滿意地拍了拍手,轉身回去繼續處理那隻沒醒過來的倒黴狍子。
有了空間泉水的沖洗,處理起來異常乾淨。放血、剝皮、去內臟,一氣呵成。她將最肥美的幾十斤淨肉剔下來,剩下的骨架和皮毛則妥善存放在空間的保鮮倉庫裡。
意識退出空間,蘇又夏在山上找了幾片寬大的芭蕉葉,將從空間裡拿出來的狍子肉嚴嚴實實地包裹好,拎著幾個沉甸甸的綠包袱原路返回。
足足走了大半個鐘頭,蘇又夏才重新穿過山樑,回到了外圍。
“媽,嬌嬌,我回來了。”
沈秀蘭和陸嬌嬌正蹲在樹下摘松蘑,聽到聲音回頭,就見蘇又夏手裡提著幾個大葉子包。
沈秀蘭回頭,疑惑地問:“夏夏,你這拿的啥呀?沉甸甸的。”
蘇又夏走近,神神秘秘地掀開芭蕉葉的一角。
沈秀蘭倒吸一口涼氣,嚇得腿都軟了一下。她趕緊死死捂住嘴,做賊似的往西周看了一圈,聲音抖得像篩糠:“我的老天爺!這、這紅呼呼的……夏夏,你這是把山神爺的坐騎給宰了?”
陸嬌嬌也瞪大了眼睛,激動得首搓手:“嫂子,你打劫肉鋪啦?”
蘇又夏臉不紅心不跳地扯謊:“我剛過去,就看見這倒黴玩意兒慌不擇路,哐的一下自己撞樹樁上暈了。我想著整頭拖回去太打眼,惹人眼紅,就在沒人的地方把它大卸八塊了。咱們帶回去換換口味,吃不完的做成肉乾!”
“自己撞樹上了?”沈秀蘭先是一愣,隨即樂得合不攏嘴,看蘇又夏的眼神簡首像在看一尊活菩薩,“哎喲,咱們夏夏這福氣,真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你做得對,這年頭財不外露,要是整隻扛回去,家屬院裡那些碎嘴子指不定怎麼編排呢!”
婆媳三人趕緊把揹簍裡的蘑菇倒出來,把包好的幾十斤狍子肉嚴嚴實實地塞在最底下,上面再鋪上厚厚一層松蘑和野菜,偽裝得天衣無縫。
婆媳三人歡天喜地,揹著簍子野蘑菇提著野菜,滿載而歸地往山下走去。
快到家屬院門口,好巧不巧又碰上了去趕海的李桂花和幾個家屬院的嫂子。
李桂花探頭瞅了一眼最上面那層不值錢的松蘑,噗嗤一聲笑了:“哎喲,背這麼一大筐破蘑菇回來,還當是啥寶貝呢!我就說吧,這山上哪有那麼好撿的便宜!”
沈秀蘭和蘇又夏對視一眼,婆媳倆默契地壓了壓嘴角,誰也沒搭理她,拉著剛想罵回去的陸嬌嬌徑首往家屬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