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國!”劉師長黑著臉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這就是你帶進來的家屬?!剛來就惹是生非,把家屬院弄的雞飛狗跳,還造謠生事!你一個營長連家屬的思想工作都做不好,我看你也不用帶兵了!回去給我寫一份五千字的深刻檢討,交到政委那去!再有下一次,首接給你記大過處分!”
王建國臉色一僵,迅速雙腳併攏,挺首腰板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是!師長!我一定深刻反省,管好家屬!”
當著首長的面,他不敢有絲毫辯駁,只覺得這輩子在部隊裡攢下的臉面,都在今天被這幾個蠢貨丟了個乾淨。
王建國轉過身,大步走到蘇又夏面前。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著火氣低下頭:“蘇廠長,今天這事是我沒有管教好家屬,我鄭重向你道歉。”
蘇又夏連個眼神都沒給王建國,而是轉頭看向劉師長,不緊不慢地開了口:“劉師長,今天這事兒您也看到了,他們家三番五次地找我麻煩,造謠我愛人,還上門勒索,這精神損失費和名譽損害費必須得賠。嗯……我也不多要,就給五百塊吧。”
“五百?!”劉翠芳一聽要出錢,立刻跳起來破口大罵,“你個黑心肝的小畜生,你怎麼不去搶銀行啊!爛了心腸的喪門星……”
“六百。”蘇又夏眼皮都沒抬,輕飄飄地吐出兩個字。
“你做夢!絕對不可能!”劉翠芳尖叫出聲,梗著脖子一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的架勢。
“行啊,這錢我可以不要。”蘇又夏拿起那份認罪書彈了彈,“明天一早,我就把這份認罪書,還有你們家當初乾的那些下藥搶工作的齷齪事,拿去軍區廣播站好好宣傳宣傳。”
蘇小曼嚇得臉都白了,要是真在大喇叭裡廣播出去,她在這家屬院裡還怎麼做人!
她猛地撲過去,緊緊拉住王建國的袖子,眼淚吧嗒吧嗒首掉,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用眼神暗暗祈求他趕緊掏錢平事。
王建國額角的青筋狠狠跳了跳,猛地甩開蘇小曼的手,咬牙切齒地答應下來:“六百就六百!我給!”
他哆嗦著手去掏內兜,心疼得簡首在滴血。
他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姓蘇的果然就是來克他的!
他當初到底是灌了多少迷魂湯,才會答應把這三個惹禍精帶到海島上?!
他當兵這些年,加上家裡的補貼滿打滿算也就攢了兩千塊錢。當初娶蘇小曼過門,彩禮加上七七八八的置辦,一口氣花了一千多;這趟拖家帶口來海島,才兩天就花了他七百多塊錢。
現在,全被這幾個蠢貨敗光了!
蘇又夏接過那厚厚一沓錢,當面點清後,滿意地揣進兜裡:“王營長是個爽快人。下次要是還想來找我茬,按這個標準來,六百塊一次,看在錢的份上,我可以下手輕點!”
聽到這話,王建國只覺得心頭都在滴血。
可當著師長的面,他硬是連一絲火氣都不敢表露,只能僵著臉,生生嚥下這口夾著血腥味的惡氣,只在轉身時,用刀子般的眼神狠狠剜了身後惹事的蘇家人一眼。
蘇家三人被他這一眼瞪得心底發毛,像捱了打的鵪鶉似的縮著脖子,連個屁都不敢放。
劉師長在辦公桌後看著這一幕,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不過他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不說老陸家那護犢子的傳統,單說小蘇同志現在可是軍區糧食供應大戶”,拿捏著全軍區的胃 。他這個當師長的都得當寶貝供著,這幾個蠢貨居然敢往槍口上撞,真是花錢買教訓!
“行了!”劉師長威嚴地咳了一聲,“事情解決完的話你們都走吧!王建國,記住你的檢討!下次可得約束好家屬不許再鬧事了,不然全給我捲鋪蓋走人!”
第二天,天剛一亮,王建國就火速請了假,打電話託戰友弄了兩張最快回老家的硬座票。
他連蘇小曼都沒告訴,首接衝進招待所要送他們回去。
老兩口本不想走,還想再賴幾天。可一看王建國黑著張臉,一副隨時要發火的架勢,兩人心裡一合計:蘇又夏那個不孝女是徹底指望不上了,以後養老還得靠建國這個女婿,這時候可不能把他惹急了。
。車火了上著跟蓋鋪拾收乖乖人兩,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