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引導她，每一步都留給她適應的空間，卻又步步緊逼，不給她退縮的機會。
沈檸季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從他的胸前滑到了他的肩上，手指無意識的抓緊他的衣襟。
她的身體開始發熱。
那種熱度從被他吻住的唇瓣開始蔓延，順著脖頸一路向下，在胸腔裡匯聚成一團灼熱的火焰，燒得她意識模糊。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大，裙襬下的雙腿也因為某種難以言說的緊張而微微繃首。
陸知衍的吻從她的唇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頸上。
他的嘴唇溫熱而溼潤，每落下一處，都像在她皮膚上點燃一小簇火焰，讓她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慄。
“陸知衍……”她開口，聲音軟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別——”
他沒有停下。
他的吻落在她的鎖骨上，停留了片刻，然後抬起頭，重新看向她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驚人，裡面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情緒，不是平時那種溫和的、滴水不漏的從容，而是一種壓抑己久的、幾乎要溢位來的深情和渴望。
“檸季。”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啞得厲害，“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嗎？”
沈檸季看著他，說不出話來。
他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溫度交融在一起。
“很久很久，久到以為這真的只是一個童話。”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纏在一起。
“我試過剋制，試過把這份感情藏在心底，試過只做一個合格的知己、一個可靠的朋友，但我發現我做不到。”
他的聲音微微發抖，但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
“每次看到你跟別人走得近，我心裡就像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每次看到你笑，我又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
“我種了這片玫瑰園，不是為了感動你，是為了提醒我自己，有一個女孩，值得我用一生的時間去等待，提醒我，為你種下的玫瑰並不是一句簡單無用的臺詞。”
沈檸季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
她看著上方那張被月光勾勒出的輪廓，看著他那雙盛滿了深情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陸知衍……”
“別說話。”
他低下頭，再一次吻住了她。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加深入，更加熾熱。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牙關，帶著一種近乎貪婪的索取，像是在彌補這些年所有的隱忍和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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