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成人禮（表白）霍厭離的嘴角還沒來得及翹起來，旁邊江鈺已經“嘖”了一聲，陸知衍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收回了目光，盛妄低下頭，秦野吹了聲口哨：“行啊霍二少，運氣不錯。”
霍厭離沒理他們，走到沈檸季面前，伸出手，掌心朝上：“走吧。”
沈檸季看著他的手，又抬頭看了看他的臉，覺得有點奇怪。
但她還是把手放了上去。
他的手指立刻收攏，握住了她的手，力道不輕不重，掌心溫熱的，帶著一點微微的潮意。
“你會跳嗎？”她問。
“學過。”
“學過是多久以前？”
“小學。”
“小學學的你還能記得？”
“記得。”
霍厭離領著她走到舞池中央，站定，一隻手輕輕搭在她腰側，另一隻手握著她的手舉到肩側，動作標準得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你小學學的，現在還能跳得這麼標準？”她挑眉。
“我私下練過。”他說。
沈檸季還沒來得及問“私下練過是什麼意思”，音樂已經響起來了，他帶著她邁出第一步。
華爾茲的節奏是三步一迴圈，她其實不太會跳，只是跟著他的步伐走，但他的手扶在她腰側的力道很穩，帶著她轉圈。迴旋。前進。後退，每一步都踩在拍子上，沒有一次踩到她的腳。
她抬起頭看他，發現他的表情比平時認真了很多，下頜微微繃著，目光落在她臉上，很專注，像是怕錯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
“你怎麼練的？”她問。
“就......對著影片學。”他說，語氣盡量放得輕鬆，“有時候在家裡自己轉圈。”
“自己轉圈？”沈檸季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忍不住笑了，“在房間裡？”
“......花園裡。”
“你家的花園？”
“嗯。”
“被你家裡人看見了怎麼辦？”
“看見了就說是霍林深讓我練的。”
“霍林深知道嗎？”
“不知道。”
沈檸季笑出了聲，肩膀輕輕抖了一下，腦袋不自覺地往他那邊偏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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