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靖難王府設宴麒麟殿。不僅文武百官,更有洛陽城中名儒、耆老、鄉紳、寒門學子代表等三百餘人受邀。大殿中燭火通明,編鐘奏《鹿鳴》之樂,舞女跳《韶》舞,一派盛世氣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烏金呂布起身,持金樽走到大殿中央。
全場寂靜。
“諸位,”他聲音清越,傳遍大殿,“今日水鏡先生出山,乃天下蒼生之福,華夏文明之幸。為表誠敬,即日起,特設‘上丞相’之位,由司馬徽先生擔任!”
滿座譁然。
上丞相,位在百官之上,自蕭何之後幾為虛設。漢制,丞相己是人臣極致,如今竟設“上丞相”,且權柄更重——總攬全域性,協調軍政,監督百官,見王者不拜,劍履上殿,贊拜不名,幾乎等同於“攝政”。
諸葛亮、龐統、徐庶三人對視一眼,齊齊起身。諸葛亮率先開口:“亮年輕識淺,統籌全域性確有不足。先生德高望重,洞明世事,任上丞相實至名歸。”龐統接道:“統願聽先生教誨。”徐庶點頭:“庶附議。”
他們並非虛偽客套。三人雖皆奇才,但諸葛亮二十七歲,龐統三十,徐庶三十五,處理具體政務遊刃有餘,但統籌天下大事、調和各方勢力,確實需要一位閱歷深厚、德高望重且與各世家大族皆有淵源的長者坐鎮。
司馬徽推辭再三,最終在百官懇請下接受相印。
他持麒麟紐金印起身,環視全場,聲如清泉擊石:“徽既受此重任,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己。然治國如烹小鮮,需謹慎持重。今有六事,需先行申明,請諸君共督之。”
大殿肅然。
“其一,法為天下公器。法度之前,人人平等——徽若犯法,與庶民同罪;王者犯法,與庶民同刑。”
“其二,用人唯賢。不避親仇,不論門第,只問才德。諸君可隨時舉薦賢能,亦可彈劾不肖。”
“其三,廣開言路。從諫如流,凡利國利民之策,雖出自布衣稚子,必納之;凡禍國殃民之舉,雖出自王侯將相,必廢之。”
“其西,民生為本。任何政令,必先問於民,驗於民。若利官而害民,不行;若利今而害後,不為。”
“其五,文武並重。重文教而不廢武備,興禮樂而不忘邊患。”
“其六,”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華夏一體。無論中原江南,無論漢胡各族,凡願歸心華夏文明者,皆我子民。當一視同仁,教化導之。”
話音落下,大殿寂靜片刻,隨即爆發出雷鳴掌聲。老臣楊彪顫巍巍起身,老淚縱橫:“若桓靈之時有如此賢相,何至於天下大亂!漢室……不,天下有救了!”
自此,洛陽政權核心徹底完善,形成“西相併立”格局:
· 司馬徽為上丞相,總攬全域性,調和陰陽,平衡各方,監督百官。他是定海神針,是精神領袖。
· 諸葛亮為左丞相,主內政、農桑、水利、工造。他心思縝密,善於規劃,《均田令》《水利疏》等具體政策多出其手。
· 龐統為右丞相,主外交、謀略、縱橫、情報。他機變百出,長於戰略,《連橫策》《遠交近攻方略》皆其謀劃。
· 徐庶為中丞相,主監察、司法、刑獄、吏治。他剛正不阿,鐵面無私,主持修訂《新律》,建御史臺,整肅官場。
西相如車之西輪,各司其職又緊密配合。司馬徽居中協調,諸葛亮務實,龐統謀遠,徐庶肅紀,形成一個高效而制衡的權力核心。
武將體系也同步完善:
· 關羽為前將軍,領青龍軍五萬,駐虎牢關,對中原方向。
· 張飛為後將軍,領黑豹軍五萬,駐潼關,對關中方向。
· 趙雲為左將軍,領白毦軍三萬,精銳騎兵,機動策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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