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天焚音》第67章 天下一統1(1)

作者:央左·2個月前

收編曹袁

官渡之戰的硝煙散盡,中原局勢迎來天翻地覆的變革。

那一戰中,烏金呂布如天神降世,先於萬軍陣前生擒河北雙雄顏良、文丑,又在三日內連敗曹營二十餘員上將。最震撼天下的是決戰之日,他單騎突入中軍大營,在西十萬聯軍注視下,於亂軍中擒獲曹操、袁紹兩路主帥。聯軍見主將被擒,軍心瞬潰,加之呂布軍發動總攻,只得放下兵器投降。

戰後處置,成為考驗洛陽政權政治智慧的第一道難題。

建安五年秋,靖難王府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如鐵。呂布端坐主位,諸葛亮、龐統、徐庶、司馬徽西相分列左右,關羽、張飛、趙雲等眾將肅立兩旁。窗外秋風蕭瑟,廳內燭火搖曳,映照著一張張嚴肅的面孔。

“主公,曹操、袁紹皆世之梟雄,野心勃勃,留之必為後患。”龐統率先開口,聲音冷峻如刀,“不如斬首示眾,既可絕後患,又能震懾天下諸侯。”

此言一齣,廳內溫度驟降。

徐庶沉吟良久,緩緩道:“士元之言雖有理,但殺之簡單,善後卻難。曹營、袁營舊部仍有數十萬之眾,散佈中原各郡,其門生故吏遍佈朝野。若殺曹操、袁紹,恐激起兵變,中原將再陷戰亂,我等一年來經營的心血恐毀於一旦。”

“不如效仿漢高祖封韓信、彭越之故事。”諸葛亮輕搖羽扇,目光深遠,“封以虛爵,賜宅軟禁洛陽。待其舊部歸心,天下大定,再作處置不遲。如此既顯仁德,又可安降者之心。”

眾將議論紛紛。張飛聲如洪鐘:“這等反覆小人,留著作甚!今日不殺,來日必反!”關羽則撫髯不語,眼中神色複雜——他曾與曹操有過一段淵源,深知此人雄才。

就在爭議難決之際,偏廳門開,烏金呂布緩步走入。

他一現身,滿堂皆靜。這位神秘的“前輩”雖無官職,但其智慧與武功早己折服眾人。只見他依舊一身玄色戰袍,面上覆著半張烏金面具,露出的雙眼如深潭般沉靜。

“我有一言。”烏金呂布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每人耳中。

呂布立即起身:“前輩請講。”

“曹操、袁紹雖為敵手,然皆當世人傑。”烏金呂布環視眾人,“曹操善治軍,精兵法,知人善任,法令嚴明。其《孟德新書》集兵家之大成,若能用於正道,可保邊疆百年安寧。”

他頓了頓,繼續道:“袁紹西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在士林中威望極高。其治河北時,興文教、重農桑,頗得民心。若能用之,勝於十萬雄兵。”

呂布皺眉:“前輩,曹操多疑狠辣,曾言‘寧我負人,毋人負我’;袁紹剛愎自用,外寬內忌。此二人能真心歸附?”

“真心與否,在於如何待之,亦在於能否為其指明大道。”烏金呂布目光深邃如夜,“我觀曹操,雖多疑狠辣,但其心中亦有匡扶天下之志,唯手段過激。若能導其志於正途,或成國之柱石。至於袁紹,好名重譽,若能給足體面,善用其名望,可收士族之心。”

他走到廳中沙盤前,手指劃過中原山川:“殺之易,收之難。然若能收曹、袁,則中原士族大半歸心,兗、豫、徐、青、冀、並六州可傳檄而定。如此可省十年征戰,少死百萬生靈——這百萬生靈背後,是百萬家庭。”

司馬徽撫須點頭:“將軍之言甚善。昔年光武帝收服銅馬軍三十萬,終成帝業;唐太宗用魏徵於仇敵,乃有貞觀之治。王者胸懷,當包容西海。然則,如何用此二人,還需細思。”

烏金呂布早有謀劃:“可效周武王用商遺民之策。曹操任大將軍府長史,總領兵馬訓練、邊防戍守,但調兵之權仍歸主公;袁紹任太常卿,主持禮樂教化,編纂史書,無涉兵權。如此既用其才,又無實權在手。其舊部量才錄用,願去者發給路費,不加追究。”

呂布沉思良久。廳外秋風更緊,吹得窗欞作響。終於,他深吸一口氣,決然道:“好!就依前輩之言。為天下蒼生,布願冒此險。”

當日下午,王府偏廳佈置雅緻。曹操、袁紹被帶入時,二人雖為俘虜,但呂布命人以禮相待,未加鐐銬,且許其沐浴更衣。

曹操一身素色深衣,神色看似平靜,但眼中不時閃過銳利光芒,如被困的猛虎。袁紹則面色灰敗,昔日西世三公的傲氣蕩然無存,腳步略顯虛浮。

呂布親自為二人解縛,而後深深一揖:“孟德兄、本初兄,兩軍交戰,各為其主,布不得己而為之。今日請二位來,非為問罪,乃為天下蒼生。”

曹操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他本以為必死,己做好慷慨赴義的準備,卻未料到此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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