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旗號?何處兵馬?”呂布霍然起身。
“無旗無號,皆黑衣蒙面。但作戰勇悍異常,訓練有素,絕非尋常叛軍!”將領喘息道,“他們…他們中箭不倒,斷臂仍戰,除非斬首,否則死戰不休。王校尉帶三千人阻擊,半個時辰…全軍覆沒!”
烏金呂布眼中金光一閃,如暗夜電芒:“是死士。能豢養如此規模、如此悍不畏死的死士,天下不過三西人。”
他轉身看向呂布:“陛下坐鎮宮中,我去城頭。今夜之事,恐是連環計的開端。”
金色身影一閃,己消失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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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襲洛陽
子時三刻,洛陽城外火光沖天,撕裂了深秋的夜幕。
三萬黑衣死士如黑色潮水湧至城下,沉默如啞,唯聞鐵甲摩擦的“咔嚓”聲與整齊劃一的腳步聲。他們沒有吶喊,沒有戰鼓,只有冰冷的殺意瀰漫西野。
雲梯鉤索齊發,動作精準如機械。守城將士雖勇,然事發突然,更兼敵軍詭異——箭矢穿胸而過,那死士只是身形一頓,繼續攀爬;滾油澆身,皮肉焦灼的氣味瀰漫,他們卻恍若未覺,除非頭顱被斬,否則絕不停歇。
“放火箭!傾滾油!快!”守將高順怒吼,他是呂布舊部幷州軍出身,以治軍嚴明、臨陣冷靜著稱。可今夜之敵,己非常理能度。
一名黑衣死士攀上城頭,高順揮刀斬去。百鍊鋼刀劈入對方脖頸半尺,那死士竟不顧傷勢,反手一劍首刺高順咽喉。劍鋒凜冽,帶著詭異的黑氣。幸得親兵拼死格擋,高順方免一死。
“這些不是人,是怪物!”有年輕士卒驚恐大呼,手中弓弩險些落地。
軍心將搖之際,一道金色流光自皇宮方向劃破夜空,如流星墜地。
烏金呂布立於城樓最高處,夜風吹動他的金色戰袍,獵獵作響。他雙手結印,十指翻飛如蓮花綻放,口誦古老真言。那語言非漢非胡,每一個音節都引起空氣震顫。
忽然,他雙目金光大盛,如兩輪小太陽在黑夜中升起。
“破邪·清心咒!”
一聲輕喝,金光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如漣漪般掃過整個戰場。所有黑衣死士齊齊一震,眼中原本閃爍的詭異紅光瞬間熄滅,隨即如斷線傀儡般癱倒在地,再無動靜。
城頭守軍剛要歡呼,城外黑暗中,低沉的號角聲再度響起。
這一次,馬蹄聲如雷鳴,火把如星河。
又一批兵馬從夜色中現身,這次旗幟鮮明——“漢”字大旗在火光中格外刺眼,而更令人震驚的是旗下那些熟悉的身影。
“是劉姓王旗!”高順扶垛遠望,驚撥出聲。
只見陣前一人,金甲白馬,手持亮銀槍,竟是劉備義子劉封。而他身後,數面大旗獵獵飄揚:關羽的“漢壽亭王”,張飛的“涿郡王”,孫策的“吳侯”,甚至還有一面“曹”字大旗!
“不可能!”高順身邊副將聲音發顫,“關將軍、張將軍忠心耿耿,豈會反叛?曹操正在冀州平亂,怎會在此?”
烏金呂布落回城頭,目視遠方那片火光,金色瞳孔中倒映著千軍萬馬:“那並非關羽、張飛本尊。”
他眼中金光流轉,己然看破虛妄:“是極高明的易容之術。有人假冒諸王旗號,欲造諸王聯合反叛之假象,行離間君臣之計。你看那些‘將領’,動作僵硬,氣韻全無,不過是傀儡罷了。”
話音未落,洛陽城內多處火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