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早己感動得說不出話來。她低頭看著跪在月光下的爾泰，看著他眼底那片赤誠滾燙的光，看著他微微顫抖的指尖還高舉著那枚戒指，像是在捧著一顆赤裸裸的心，獻到她面前。
夜風拂過，院中的桂樹沙沙作響，幾朵細碎的金蕊隨風飄落，落在他的肩頭，落在她的髮間，落在兩人之間那短短幾步的距離上。
她抬手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所有翻湧的情緒都理順了，才開口。
聲音帶著哭腔，卻清清脆脆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我願意。”
她彎下腰，雙手握住他那隻舉著戒指的手，又重複了一遍，一字一頓：“福爾泰，我願意嫁給你。”
爾泰跪在原地，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仰頭望著她，嘴唇翕動了幾下，眼底的光芒從不敢置信到狂喜湧動，像是終於確認了自己不是在做夢。
“真的？”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變了調，卻掩不住那份顫抖的喜悅，“小燕子……你真的願意？”
小燕子用力點了點頭，眼淚隨著她的動作簌簌落下，“真的！我願意！一千個一萬個願意！”
爾泰猛地站起身來，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雙手握住她的肩膀，又鬆開，又想抱她，又怕弄疼了她，手足無措。
最後只是緊緊握住她的手，低頭將那枚戒指鄭重地戴進她的無名指。
銀色的戒圈穿過指節，穩穩落在指根。月光石在指間折射出一小圈柔和的光暈，像是把今晚的月光和桂影，連同他滿腔的愛意，一同鎖在了她的指尖。
他握著她的手，低頭看著那枚戒指在她指間閃耀，忽然抬起頭來，目光灼灼地望著她，語氣帶著幾分孩子氣的霸道：“戴上了，你就不許反悔了。”
小燕子低頭看了看指間那枚戒指，又抬頭看他，彎起嘴角，淚痕未乾的臉上綻放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不反悔，永不反悔。”
爾泰深吸一口氣，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的思念、煎熬、失而復得的狂喜，統統化作此刻的誓言，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小燕子，這輩子，我會用命護著你。生生世世，惟願只有你一人。”
他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讓她感受那裡為她瘋狂跳動的心臟：“往後餘生，無論是榮華富貴還是顛沛流離，是平安順遂還是風波坎坷，我都陪著你。你要笑，我陪你笑，你要哭，我給你擦淚，你要是想闖禍，我幫你兜著。”
他說到這裡，自己也忍不住笑了，眼底卻有水光一閃而過：“總之，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眼珠子。”
小燕子再也忍不住了，一頭撲進他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放聲大哭起來。
那哭聲裡有委屈，有釋然，有歡喜，有這些日子所有的等待與煎熬，最終都化作了此刻滿滿的、溢位來的幸福。
爾泰緊緊回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閉上眼，感受著懷中人真實的溫度和重量，一顆漂泊了許久的心，終於在這一刻，穩穩落了地。
滿院寂靜了片刻，隨即爆發出一陣掌聲和歡呼聲。
金鎖第一個帶頭抹起了眼淚，一邊哭一邊笑：“太好了……太好了……”柳紅紅著眼眶拼命鼓掌，把掌心都拍紅了。
紫薇靠在爾康肩上，悄悄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嘴角卻掛著欣慰的笑意。
晴兒握著蕭劍的手，兩人相視一笑，眼底皆有淚光閃動。
柳青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被柳紅嗔怪地瞪了一眼，卻毫不在意地咧嘴首笑。
而人群后方，駱鈴蘭早己哭成了淚人。她一邊拿袖子擦眼淚，一邊哽咽著小聲對身旁的駱聞舟說：“哥……我終於知道，為什麼蕭姐姐之前會鬱結成那樣了……”
駱聞舟沉默了片刻，輕輕嘆了口氣，目光落在月光下那對緊緊相擁的身影上，低聲道：“是啊……這樣的感情，若是失去了，怎麼能受得了。”
陸言站在人群外圍，看著這一幕，抬手悄悄揉了揉鼻子，眼眶也有些泛紅。
班傑明想起爾泰來找他詢問西方求婚禮儀的那個午後，想起他認真記下每一個細節的模樣，想起他問他“戒指戴在哪隻手”時那副緊張又鄭重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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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猛多有就暴風的對面要後之，滿圓多有夜今，道知人沒是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