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我就會醒。”
陸沉神色沒有變化。
火焰爆開。
血液瞬間被焚成黑煙。
系統提示音響起。
【清除低階時間汙染錨點。】
【獲得進化點3000。】
【警告：鎮淵井存在與宿主相關的異常時間殘留。】
顧長夜收回令牌，臉色依舊凝重。
“你剛才看見了什麼？”
“我的臉。”
“它說了什麼？”
“讓我別去。”
顧長夜沉默。
通常這種情況下，最穩妥的做法是暫停調查。
可他看著陸沉，便知道這話沒必要說。
陸沉一定會去。
顧長夜嘆了口氣。
“你父親當年也這樣。”
陸沉看向他。
顧長夜道：“明知道前面有問題，還是會去。不是因為不怕死，是因為總要有人去。”
檔案室恢復照明。
顧長夜把黑石行動隊資料複製進一枚封存晶片，遞給陸沉。
“這東西只能在天才營和鎮淵司授權裝置裡看，不能外傳。”
陸沉接過。
“多謝。”
兩人離開檔案室時，外面己經進入深夜。
顧長夜本想安排車送陸沉迴天才營，可陸沉剛走出黑塔，便看見柳青嵐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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