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讓他們看清楚。”
這句話很平。
卻比任何豪言都讓人放心。
老醫師又提著一箱南海秘藥過來，想給陸沉壓傷。結果箱子剛開啟，九鎖氣息便把藥香震散，藥瓶一枚枚發出細響。
老醫師嘆氣：“連藥都怕你。”
陸沉道：“不是怕我。”
“是怕它們。”
他指了指自己心口。
老醫師看著他，忽然認真拱手。
“那你更得活著。”
“南海醫師還沒研究過九鎖同載的病人。”
陳虎忍不住道：“您這是祝福還是想切片？”
老醫師面不改色：“祝福。”
謝鎮海道：“不說兩句？”
陸沉看向那些南海守軍。
很多人身上還在流血。
很多人眼睛熬得發紅。
他們看著陸沉，眼神里沒有帝都那些複雜試探，也沒有世家看天才時的衡量算計。
只有一種很首接的東西。
認。
你守過這條線。
那就是自己人。
陸沉沉默片刻。
“門我鎖了一次。”
“下次它再開。”
“叫我。”
南海防線上，一片死寂。
下一息，不知道是誰先笑罵了一句：“還想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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