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小水鬼12謝杭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他們旁邊。他走得沒聲沒息的，像被風推過來的。
“怎麼了？”謝杭問，目光在卞星發紅的耳根和末末低垂的睫毛之間掃了一下。
卞星的語速明顯加快了：“沒。沒事，就是教她釣魚，這魚竿不好用，我回頭換一根——”
謝杭目光落在末末身上，看見她的肩膀微微縮著，整個人往他的方向側了側。
謝杭的手抬起來，落在她的肩上。末末縮在他手底下，整個人明顯放鬆了一些。
卞星看著這一幕，凝固了一瞬。
他張了張嘴，本來想說什麼的，但那些話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個字都冒不出來了。
末末站在謝杭身邊，感覺到肩頭那隻手掌的溫度隔著T恤布料傳過來。
其他兩人也在湖邊。連縱正蹲在水邊搓著一件T恤，手裡那件衣服已經被他揉了三四遍了，泡沫都搓沒了還在機械地搓著。許清站在他旁邊往湖水裡漂一件外套，目光落在湖面上，但餘光早就飄向了岸邊那三個人影的方向。
謝杭的手指從末末肩頭收回來，轉而虛虛攏住她的手腕。
“她累了，我讓她進去歇會兒。”
末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杭牽著手朝帳篷那邊走去。
末末被他牽著，光裸的腿在晨光裡晃了一下，能感覺到身後那兩道目光追著她的背影走了一段路。
帳篷拉鍊被從裡面“嘶”一聲拉上。
光線瞬間暗下來。末末剛轉過身想說什麼，一股力道就罩了過來，然後她被按在了睡袋上，後背著墊，眼前是謝杭俯下來的臉。
他的吻又重又急切，舌尖撬開她唇縫直接探了進來，不像平常那樣慢慢溫著。
末末的手抬起來抵在他胸口，他含著她的下唇用力吮了一下，然後沿著她的嘴角往下滑，灼熱的吻落在她的下巴上，再往下，貼著她頸側細嫩的皮膚停住了。
“真不想讓他們碰你。”
末末的呼吸停了半拍。她的手指蜷在他胸口，攥住他襯衫的衣料，謝杭的心跳很快，隔著胸腔和T恤傳過來，“咚咚咚”地敲著她的肋骨。
帳篷外面隱約傳來連縱往湖裡潑水的聲音和卞星翻釣具時悶悶的撞擊聲。那些聲音被帳篷布隔了一層，變得模糊又遙遠，像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情。末末閉著眼，能感覺到謝杭的呼吸拂過她的睫毛。
末末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輕輕往上貼了一下。
“真乖。”謝杭悶悶的笑。
謝杭的手從末末的臉側滑下去，經過她的鎖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一路往下，落在了她光裸的大腿上。
末末的呼吸明顯變快了。她能感覺到他的指尖正沿著她大腿外側一寸一寸地往裡移，帶著一種灼熱又剋制的力道。
帳篷外面忽然傳來連縱的聲音，帶著點不耐煩：“謝杭？你們在裡面幹嘛呢？”
謝杭的手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