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氣運源距離十米內持續三十秒，氣運值加五。】
【當前總氣運值：二十/一百。】
喬念眼底浮起一點滿意。
五點不多，但這次她的目標本來就不是吸取氣運。
她要的是資訊。
葉廷洲不想回京城。
京城那邊有人催。
趙剛知道內情，但聽命於他。
葉廷洲這個人不喜歡被逼，也不喜歡有人探聽他的事。
今晚這一下，她被發現了，卻沒有露出偷聽的痕跡。她把自己擺成一個餓到半夜找野菜的可憐蟲，葉廷洲即便懷疑，也沒有證據。
不過，下次不能再用同樣的招數。
聰明人最厭煩重複的巧合。
喬念把手裡的草丟到路邊，拍了拍掌心的土。她想了想，又蹲下撿回兩根能吃的野菜，拎在手裡。
戲要做全。
回到知青點時，院裡已經安靜下來。
灶房門關著，宿舍那邊透出一點微弱燈光。喬念放輕腳步，推門進去時，裡面幾個人都躺下了。
李秀芬背對著門，鼾聲均勻。
張巧雲面朝牆，呼吸也平穩。
孫梅的床在最裡面，被子鼓起一團，看上去也睡了。
喬念沒急著上床。
她先把那兩根野菜放到床邊，做出真出去找吃的樣子，然後才坐下，彎腰脫鞋。
腳趾凍得發僵。
她輕輕揉了揉腳背，等那陣麻意過去，才掀開被子。
手往枕頭下一探，喬唸的動作停住。
那裡空了。
她慢慢把枕頭抬起來。
原本藏在下面的半塊豬油白麵餅，不見了。
喬念沒有立刻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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