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趙剛回來彙報。
“沒發現。公社那邊黑市最近查得緊，交易少。有賣雞蛋和紅薯的，但都是附近大隊的，品質也普通。沒有你說的那種好東西。”
葉廷洲聽完，眉眼稍微鬆了些。
不是拿去黑市賣，就說明喬念手裡的東西沒有大批次流出去。
這讓他放心一點。
可疑慮沒有散。
喬念有秘密。
這個念頭在他心裡落得很穩。
奇怪的是，他並沒有因此生出厭惡。
換作別人，在他眼皮底下藏東西，他早就會讓趙剛查到底。可物件換成喬念，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逼問，而是確認這秘密會不會給她帶來危險。
她的東西從哪來？
她的身體為什麼恢復得這麼快？
她夜裡到底去了哪裡？
葉廷洲靠在椅背上，指節慢慢摩挲著鋼筆。
他本能地覺得，喬念不會傷害他。
可他更清楚，越是離奇的秘密，越不能被旁人看見。
蘇小曼雖然走了，紅星大隊也安靜下來，但外頭還有公社，還有京城，還有無數雙可能盯上喬唸的眼睛。
他可以不問。
卻不能不看著。
當天傍晚，喬念照常來送飯。
她今日做的是紅薯粥，配一小碟醃青菜，還有兩塊煎得金黃的豆餅。沒有肉，甚至清淡得很。
葉廷洲吃著，卻比吃排骨時更沉默。
喬念坐在旁邊補賬，察覺他目光落在自己手上，便故意把袖口往下拉了拉。
“葉同志總看我做什麼？”
葉廷洲沒有移開視線。
“你最近氣色好了。”
喬念筆尖一頓。
她很快抬頭，笑得乖巧：“吃得好，睡得好，當然會好。再說，蘇小曼走了，我心裡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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