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立刻收住笑：“我是說，會精打細算。”
喬念買完針線，又去粗布攤前看了看。
粗布顏色不多，灰藍黑居多。她摸了摸料子，最後沒買整匹，只挑了一小塊被剪剩的邊角布。攤主嫌邊角布不好賣，便宜處理給她。
喬念把布收好，轉到角落時，腳步停了。
她聞到一股麻香味。
不是芝麻，是花椒。
一個老農面前擺著幾小包乾貨，大多是曬乾的野菜和蘑菇，最邊上卻有一小袋品相極好的花椒。顆粒飽滿，顏色也正，放在這集市上有些顯眼。
喬念蹲下去：“大爺，這花椒怎麼換？”
老農看她一眼：“不賣錢，換糖，或者換布票。”
喬念心裡有數。
這年代調料也稀罕，花椒更不是家家都有。她空間裡食材好，但味道要想更上一層，調料必不可少。
她從挎包裡拿出兩顆大白兔奶糖：“這個換一半。”
老農眼睛一亮，又有些猶豫：“兩顆糖太少。”
喬念把糖攤在掌心：“供銷社一顆奶糖也不好買。大爺，你這花椒放久了跑味，不如換給我，家裡孩子還能甜甜嘴。”
老農看著奶糖，明顯動心。
最後喬念又添了半張小布票，換走了整袋花椒。
葉廷洲目光落在那幾顆奶糖上。
那是他給她的。
她自己捨不得吃，倒拿來換東西。
喬念收好花椒，轉身又被供銷社後面一個廢品筐吸引住。
筐裡堆著破紙殼、碎布頭，還有一卷發黃的紗布。紗布邊緣有點髒，但中間大段都是好的。
喬念心口微動。
紗布可以過濾靈泉水，也可以用來包紮，洗乾淨後用途很多。最重要的是，這東西拿出來不扎眼。
她問供銷社的小幹事：“同志，這個怎麼處理？”
小幹事看了一眼：“廢品，髒了，不好賣。”
喬念笑道：“我拿回去當抹布，給你一分錢行不行？”
小幹事嫌麻煩，擺擺手：“拿走吧，別挑太久。”
喬念給了一分錢，把紗布捲進舊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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