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剛正好端著檔案進門，聽見賴三兩個字，臉上也露出厭惡。
“那癩皮狗又出來了？”他把檔案放下，“葉哥，這人可不是好東西。以前就愛堵女同志，手腳不乾淨，嘴也髒。”
葉廷洲看向他：“現在在哪？”
“公社集市後頭。”趙剛皺眉，“聽說跟黑市那夥人混在一起，替人看門收錢。”
喬念安靜聽著，心裡把資訊一條條記下。
賴三的位置、活動範圍、和黑市的關係，都對上了。
葉廷洲看向她：“以後去公社，我帶你。”
喬念抬眼：“你那麼忙，不用每次都……”
“我帶你。”葉廷洲打斷她，語氣不重，卻沒有商量餘地。
辦公室裡安靜了一下。
趙剛識趣地拿著空杯子出去倒水。
喬念看著葉廷洲。
他的臉色很冷，不是衝她，而是衝那個還沒見面的賴三。那種冷意讓人安心，也讓人清楚，他真動了火。
喬念輕輕點頭：“好。”
葉廷洲這才重新拿筷子。
可這頓飯，他吃得比平時慢。
喬念知道他在想賴三的事，便沒有多話，只低頭核賬。
傍晚離開大隊部時，葉廷洲親自送她到知青點門口。
張巧雲在院裡看見，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喬念進門後，她立刻湊過來：“葉同志咋送你回來了？”
喬念把飯盒放下：“他說最近公社那邊亂，讓我少出門。”
張巧雲點頭：“他這是對的。賴三那種人，最好一輩子別碰上。”
喬念嗯了一聲。
夜裡，知青點熄燈後，她沒有立刻進空間幹活。
她躺在被窩裡，聽著屋裡平穩的呼吸聲，心裡卻很清醒。
葉廷洲願意護她。
可這不夠。
他能帶她去公社，卻不可能知道周大壯哪天去黑市。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站在她身邊，替她攔掉所有突發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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